三姨娘的心中升起怨毒的念头来,转眼间便恢复了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她身后的华忆柔早已经按耐不住性子,猛地站了起来,道:“华长歌,你不要以为有个郡主的身份便了不起!姨娘低声下气求你,你竟然还这样折辱姨娘,真是过分!”
三姨娘心中虽然也如此想,却只是怯懦地拉了拉华忆柔的衣角,道:“大小姐是长姐,不应当与妹妹发生口角,快跪下。”
华忆柔往前走了几步,衣摆软软地从三姨娘手中滑落,她怒火中烧道:“姨娘,你就是太好性了,由着被人欺负!”
华长歌冷眼瞧着两人做戏,她怜悯地盯着华忆柔,道:“等姐姐成为太子妃,身份自是比妹妹高贵,到时候再来与妹妹谈身份贵贱高低之别吧。”
华忆柔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脸上的面纱,只觉得自己的脸在华长歌的注视下无所遁形,她咬了咬牙,道:“你!”
话音刚出,便听到华长歌懒懒道:“姨娘和小姐现在是糊涂了,哪里有长辈在晚辈院里跪着的道理?来人,把姨娘与小姐送回自己院中好好休养,无事不得让姨娘小姐外出。”
华忆柔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这分明是软禁!华长歌现在掌家,父亲又自顾不暇,哪里有时间来管母亲和她的事情,要不然她和母亲也用不着来求华长歌。
可是这个贱人非但不帮她,还要软禁她和母亲,想想从前她未曾毁容之时何等风光,哪里轮到华长歌这个贱人耍威风?
眼见着几个婢女过来拉扯三姨娘与她,她一时气不过,从发间拔下一枚金簪,朝着华长歌冲去,一张原本精致完美的脸早已经扭曲的变了形:“贱人,要死一起死!”
华长歌早有防备,她举起手,一把握住华忆柔的胳膊,华忆柔心急如焚,想要挣脱华长歌的钳制,但是华长歌身子比她强健,伸手一折华忆柔的胳膊,华忆柔吃痛,手中的金簪掉落在地。
华长歌这才松开她的手,旁边的侍女慌忙压制住华忆柔,她盯着华长歌,目呲欲裂,恨不得饮其血食其肉,怒骂道:“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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