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看向宣妈妈,道:“那么莫离的弟弟呢?”
大夫人幽幽叹了口气,道:“莫离的弟弟才五岁,虽然莫离一直坚信弟弟没死,但是……当时人们甚至易子而食,若遇见了心怀不轨之人,恐怕莫离的弟弟也已经凶多吉少。”
华长歌道:“凭莫离一个七岁的女孩家,怎么能够从承安地界来到了邑安呢?”
大夫人摇了摇头,面上全然是淡淡的欣慰:“莫离这个女娃,天生便生了一副蛮力,又聪慧过人,这一路上,虽有人打她的主意,但都被她侥幸逃脱了,后来她在我这呆了一段时日,养好了身子,我便送她去了皇后的死士那里,这些年,那些死士竟然无一人能够胜过她。”
华长歌听着,心中却不是滋味,邑安百姓人家的女儿,七岁正是膝下承欢的年龄,但是承安因为官场腐败,有多少像莫离这样一般未曾逃过一劫的少女?
想到那个肥胖的承安王,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这个贪得无厌的狗王爷,前世赫连澜沧烹杀了他还真是死有余辜。
她的面上闪过一丝伤感,道:“莫离是我最最信赖的婢女,虽是婢女,但是这些时日我早已将她当作了亲人,现在却让她为了我落得如此下场,我……”
说到此处,她心头陡然一惊,转过头紧盯着大夫人,问道:“母亲说,在姨母的死士中,无一人能够胜过莫离?”
大夫人手指轻轻捻动手中的佛珠,轻轻点了点头,道:“皇后的死士营中,莫离最能吃苦,又最勤奋不过,她与那些被卖进去被抢进去的少年们不同,她心中充满了复仇的信念,那些少年们胜不过她也属寻常。”
华长歌默默称是,是了,就连原梵初年联手也不是莫离的对手,但莫离那日被几个黑衣人围攻却毫无还手之力,对手将莫离当作猫鼠一般戏弄,这也绝不是邑安官员的人!
邑安的官员们虽然也有训练死士的习惯,但是与皇帝皇后精心调教出来的死士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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