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她身着金黄色凤袍,满面威严,同他一起坐在金殿之上,面对那些贪官污吏,她冷声向他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陛下,若不严惩这些贪官污吏,将那些被逼得家破人亡的百姓置于何地?”
她已经是皇后,不再是那个幼稚的女子,如空谷幽兰,如水月洞箫,她超凡脱俗的魅力华丽如夜空中的一轮月,令朝堂官员折服,却使得他愈加胆颤心惊,如此下去,又会出现一个宣太后。
再次相见,她一袭明黄色寝衣,却早已经没有了那时的稚嫩与欢快,一头乌黑光滑如瀑布的长发垂下,天堂地狱,不过一瞬间。
面对绝情的他,她痛入骨髓,面上却笑得花枝乱颤苍凉凄冷:“陛下,你我夫妻这么多年,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却终究胜不过一个美人啊!”
她的眼中早已经没有了爱意,而是被背叛与欺骗之后的伤痛与恨意,这样的眼神,与宣太后看他时那种鄙夷与唾弃是一样的,使得他心中再无半点情谊:“将这个罪妇给我关起来,永世不得踏出明昭宫一步!”
一切迅速在赫连澜沧眼前闪过,最后所有场景融为一体,消失在他的瞳孔之中。
他猛地松开了她,不可置信地打量着她,她如今的模样虽然稚嫩了许多,但是眼神却与最后一幕那心碎伤心的模样一模一样。
他试探着叫了一声:“细君?”
华长歌有些诧异,心中有一道惊雷响起,细君?这个称呼是夫君对妻子的称呼,他前世总是唤她,可他现在为何这样唤她?难不成?他想起来了!
片刻,她已经从慌乱中冷静下来,挥手朝着赫连澜沧的脸上打去,口中道:“原来殿下也是个如此小人!”
她的力气并不大,赫连澜沧并不觉得疼痛,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道:“长歌,我方才失态了,却不是有意。”
华茂修早已经得了消息匆匆赶来,远远便见到赫连澜沧亲吻华长歌,他心中一喜,虽然华忆柔毁了容,但是赫连澜沧却好似更加喜爱华长歌,看到相府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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