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朝门外走了去。
待到了刑房之中,华长歌刚刚走到门口,便听到凄厉的叫喊声,她目不斜视地缓步走着,好像眼前血腥残忍的刑罚对她而言只是一出寻常的戏罢了。
只见十字架上绑着那些方才在金殿之上作舞的舞姬,她们本是细皮嫩肉,几鞭子下去便皮开肉绽,更甚者被拔去了十指,已经疼昏了过去,却被人用冷水泼醒继续用刑。
赫连澜沧见华长歌并没有半分惊惧之色,便淡淡道:“华长歌,你不怕么?”
“有何好怕的?”华长歌抬首看向赫连澜沧,道,“殿下叫我来刑房有何事?”
“自然是有事情要问你。”赫连澜沧温和地笑了,“方才,有人供出了摄政王。”
“哦?”华长歌险些笑了出声,这真是拙劣的嫁祸,楚景桢是何等的钟灵毓秀,怎会做这种没有把握的事情呢?
赫连澜沧见到她脸上那种不羁嘲讽的神色,心头便生起了淡淡的火,道:“你笑什么?”
华长歌冷声道:“我笑殿下竟然相信这种话。”
“有时候,相不相信并不重要,证据才是最重要的。”赫连澜沧扬起唇,伸手从怀中拿出一块金牌,道,“这是从那个刺客身上搜出来的,这群舞姬们也都承认了自己是受北荒摄政王的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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