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原来殿下要关押我,就是为了引出岱钦。”华长歌的眼底是毫不掩饰的鄙夷,“若是如此,那殿下就打错了主意。岱钦是何等身份,怎会为了我以身犯险?殿下未免太高看长歌了。”
赫连澜沧蹲下身,伸出如同白玉的手指,轻轻勾起了华长歌的下巴,唇边的微笑几近完美:“长歌,你既然知道这一点,难不成还要拒绝本王不成么?只要你愿意,本王的正妃位置便是你的,也不必在这牢狱中受苦。”
“做梦。”华长歌懒得理会他,她整个脑袋都是昏沉沉的,竟然一歪头昏睡了过去。
赫连澜沧见事到如今,她还是不肯求饶,便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朝狱卒道:“若是她还如此,那就活活饿死她好了!”
深夜。
一行侍卫进了囚牢,为首的男子面貌平平,他掏出怀中的令牌递给狱卒,道:“奉陛下之命,来提谋逆一案的犯人。”
狱卒见了令牌不敢怠慢,忙将牢门打开,为首侍卫使了个颜色,另外两人上前粗暴地拉扯起了华长歌朝外拖去。
刚走了没几步,忽然传来了一阵笑声,“岱钦啊岱钦,你还是来了。”
话音刚落,昏暗血腥的囚牢之中突然灯光四起,一袭白衣飘飘的赫连澜沧走了出来,面上挂着了然的笑意。
“赫连澜沧,无论你我之间如何争斗,你都不该伤害女子,你真是卑鄙。”为首侍卫冷笑了一声,显然是戴了人皮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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