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长歌冷淡地盯着她,如今的她,和前世的自己又有什么分别呢?
一切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罢了。
楚景桢心疼地望着神色不明的华长歌,道:“你受到惊吓了么长歌?”
“没有。”华长歌摇了摇头,随即正色望向楚景桢,道,“你可有什么瞒着我?”
“我……”楚景桢犹豫地望着华长歌,深吸了一口气,才道,“我确实有事情瞒着你,是关于莫离的。”
“哦?”华长歌身形微微一晃。
“我的母妃觉得你配不上我,可我对你情深似海,她便命人刺杀你……而顾行知则参与了其中……”楚景桢的神情有隐隐的害怕,似乎害怕华长歌下一秒就要离开一般。
“虽然我完全不知情,但错了就是错了,我已挖去了顾行知的膝盖骨,以惩罚他不听从我命令擅自行事的过错。”
华长歌低下眼,她早就怀疑过楚景桢,可是如今听他说出来,却是另一种感觉,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做才对。
一面是自己所爱之人,一面是莫离的深仇大恨。
楚景桢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道:“如今代国的皇位,又回到了我表弟澜霖的手中,长歌,你我从今往后,便隐居山林,不再理会这些俗事可好?”
他的眼神中有隐忍的痛苦与期望,华长歌心头有万千仇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她的心头有万千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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