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长歌坚决地摇了摇头,她伸出手举誓:“女儿发誓这些话并无一句虚言,我原本也以为这方仙师是个沽名钓誉之辈,只是他素来淡泊名利,后来女儿又听闻他在邑安没多久便成了圣人,便不敢小看他。”
华茂修伸出手焦躁地抚着一把每日精心用玫瑰发油保养的胡须,他疑虑地望了一眼华长歌,心中却顿生疑虑,从前他总是怀疑是华长歌所收买的方成圆,但是华长歌不可能在朝堂之上动手脚,而方成圆所占卜的卦无一不灵,他便有些信了方成圆的圣人之名。
但如今华长歌如此一说,他总算联想到了隐阳王,华长歌是没有本领去操控朝堂,但是隐阳王有啊!那方成圆是从隐阳城出身,想必必是效忠隐阳王的,而且如今借着柳家谋反一案,受益人也是隐阳王。
怪道隐阳王这段时日来行事风格大变,原来是得了这样一个人帮忙。
华长歌不知他所想,若是知道了,恐怕是要啼笑皆非,她本是想要华茂修彻底站到赫连澜沧的阵营,但他这样多疑,反倒是恰到其反了。
她继续道:“若是父亲此时便彻底站到隐阳王的阵营,将来太子一旦暴毙,父亲必是隐阳王最为看重的臣子。”
华茂修沉吟片刻,道:“太子暴毙,还有其他王爷……”
“父亲糊涂了,这些王爷们全是昏庸之才,隐阳王虽算不得大英雄,但是此时极得民心,更是陛下看重的人,父亲,若是太子暴毙,必是隐阳王继位,那到时候陛下留给隐阳王的忠臣必定不会是您。”华长歌娓娓道来,面上的笑意明澈,只是静静地盯着华茂修。
华茂修心中有些不悦,道:“为何?”
华长歌这才道:“陛下是要忠诚为国之人,而不是一个左右逢源之人。”
华茂修心中暗自思忖,若是支持赫连澜沧的话,风险实在太大,虽然平日他与赫连澜沧交好,也十分喜欢他的人品,但是……
顿了顿,他道:“此事我心中自有主意,你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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