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齐头的门卫室依旧是脏乱差的同义词,家具家电一应用具凌乱的摆放着,到处都是黑色的油污和灰色的尘土,房顶被熏成焦黄色,甚至能从颜色深浅看出老头平时喜欢在哪里抽烟。
黄啸天站在门口犹豫半天,最终还是蹲在窗户根底下没勇气进屋。朱六点和程苏苏没有办法,只能捏着鼻子跟老齐头进去。
就这屋子里的污染程度,也就是元叔没腿没脚跑不了,换个人在这里边肯定呆不上两个小时,不然长期被这么熏着不出去透气,非死即残。
乱糟糟的门卫室里没有元叔脑袋的踪迹,朱六点正要发问,老齐头已经走到他那张看不出本来颜色的破板床前弯下身,从床底下掏出一个褪色的红色塑料盆。
塑料盆里有半盆浑浊的水,水上面老鼋的脑袋上下浮沉,黝黑发亮的皮肤变成惨淡的灰色,双眼紧闭表情痛苦。
“元叔!”程苏苏惊叫着冲上前去,双手捧起老鼋的脑袋:“元叔你怎么样?快醒醒啊!”
小丫头带着哭腔,朱六点愤怒的盯着老齐头。不是满口答应好好照顾元叔吗?他就不该相信这死老头,更不该把元叔的脑袋交给他。
面对朱六点的谴责,老齐头竟然毫无愧疚之意,反倒狠狠地瞪了回去,抱怨道:“老夫说买个酒坛子,你们又不同意,你看我这儿哪还有地方藏这么大个脑袋?”
“那就在这破盆子里泡着?”朱六点质问。
“你以为我乐意啊?它占了半个盆子,我想泡脚都得一只一只的往里放,我容易吗我?”
这特么还是个洗脚盆!朱六点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真想抬脚踹死这个老不要脸的,老齐头接下来一句让他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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