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体大后山小树林,压抑沉闷的气氛中酝酿着狂风暴雨。一场控诉正在进行,控诉一方是国安六处的两个特工。
杨紫琳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死死咬着嘴唇盯住朱六点,搭在修长大腿上的双手紧紧握拳,白皙手背上青筋时隐时现。
朱六点被瞪得浑身不自在,很想问问这妹子,我是夺了你的那啥还是把你那啥了,至于一副要吃了我的架势吗?
他避开杨紫琳的目光看向包亮,这小子蓬头垢面表情委顿,双肘撑着膝盖把头埋在手臂之间,双手揪着鸡窝一样的头发不放,哀怨的小眼神时不时瞟过来。
“干吗都这样啊,之前咱们配合的不是挺好的,工作嘛,有点小磕碰小摩擦再所难免,有什么事儿说开了,大家以后好好合作不就得了?”朱六点自知理亏,先发制人把问题定性到配合不默契的层面。
“就是就是,这里边肯定有啥误会,而且咱们都是一颗红心向祖国,肯定不是故意不配合。”老齐头也打着圆场。
本来会场上分控辩双方,牛蹄筋坐在中间做评判,老齐头嚷嚷着牛蹄筋会偏袒他的手下,硬在中间那个大石墩上挤出一半空间,和牛蹄筋背靠背贴着坐下。
“到底怎么回事儿有人心知肚明,我今天来就是给你们主动坦白的机会,看表现再决定怎么跟领导汇报,你们再藏着掖着,对谁都没好处。”
牛蹄筋后背被硌得难受,挪了挪屁股:“紫琳你先说说事情的经过。”
杨紫琳很愤怒,浑身怒火正在熊熊燃烧。她从小到大都是出类拔萃,幼儿园是最佳宝宝,上学时是三好学生,工作后是业务标兵,从来就没有过失败的概念,也绝不允许自己失误,所以她以一种近乎刻板的态度去执行每一条命令,完成每一个任务,就是为了将每件事做到完美。
可万万没想到,这次竟然毫无察觉的在阴沟里翻了船,她光明万丈的人生大道被一个肥胖猥琐的阴影遮蔽。
如果不是牛主任发现她和包亮的反常,如果不是刚好有京城一个擅长催眠的心理专家来港城授课,她和包亮两个现在还陷在朱六点的魔爪里,当他欺上瞒下的工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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