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小就知道给自己改名字了?”秦莉莉惊讶又好奇,“你没改之前的名字叫什么?”
“钱德魁,道德的德,魁首的魁,我妈给我取的。”回想起自己那个已经多少年没人再提及的名字,钱修恍惚觉得那个叫钱德魁的人,是小时候的另一个自己。
钱修反问道:“你觉得名字对人的运势会有影响吗?”
“应该会有吧?”秦莉莉不确定道。
“我觉得可能有两方面的影响,一方面是对自身命理的影响,另一方面是对自己人生道路的影响。命理影响,比如我叫钱德魁的时候,胖胖的,壮壮的,因为胖,显得脖子很短,我妈都担心我长不高。”想起自己小时候的照片,钱修忍不住笑。
秦莉莉也笑道:“男大十八变啊,现在你瘦瘦的,脖子也长。”
“嗯,其实改名之后就变了。变得越来越瘦,体弱多病。”钱修感叹,“小学时起,就经常胃疼,头疼,鼻炎,牙疼,等等,我后来戏称自己是炼药用的炼丹炉。”
“那你小时候真遭受了不少罪。”秦莉莉怜惜地看了钱修一眼。
“读初中时我的座右铭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这段话,我经常用来阿Q自己,心态就平和一些。”钱修笑道。
虽然钱修说的轻松,但秦莉莉听得有些心疼,为他小时遭的罪。
秦莉莉打小就没有生过什么病,只是有一阵子牙疼,疼得让她刻骨铭心,明白了什么叫“牙疼不是病,疼起来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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