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先是被介绍去当模特，不是那种上杂志的正规模特，乌克兰经常有那种拍性感写真的国外摄影组来，拍些比较暴露的照片，但是这也是萨沙母女二人重要的生活来源。

        萨沙看着自己满满当当的衣柜和行李箱。她还记得为了度过那个冬天，母亲当掉了自己几乎所有的衣服，只留下一套外婆传下的礼服去参加节日。

        好在为国外摄影组当模特大部分时候都不用穿衣服。

        可惜连这样的日子在这个国家来说都已经显得太幸福了。

        “那个词叫什么来着的？”

        “对！休克，休克疗法。”

        很快母亲当模特的钱已经不够养活萨沙和她自己了，她只能去卖掉自己母亲留下来的勋章。

        卖了，都卖掉了，列宁勋章，红旗勋章，还有属于她的苏联英雄。

        哪一件她从柏林贵妇人手中缴获，传给自己女儿的礼服也以3美元卖了一个来自德国的女游客。

        那一段时间，萨沙的日子很难过，每天都要饿着肚子，长时间的饥饿和营养不良让她的头发枯黄如稻草，脸倒是因为饥饿带来的浮肿显得圆滚滚。

        而母亲也因为模特的工作经常要在深夜外出，只剩下孤单的萨沙在无人的夜晚紧紧盯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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