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玩牌吗？”老范德比尔特开始和莫寸哉套近乎。

        “不！”不管自身的潜意识还是这具身体的本能都拒绝这个行为，莫寸哉直接否定了这个选项。

        “真是个遗憾，打牌可以借此了解很多关于对手的情况，比如敢于第一手就出牌的就是有自信但缺乏谨慎的人，而频繁换牌却迟迟不跟的就是过于谨慎，容易错失良机的人。现在你我却无法这样互相了解了。”老范德比尔特看似在感慨，实际一直在提点跟在自己身边的威廉，毕竟他已经感受到自己精力的下降，必须尽快培养起威廉做接班人了。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莫寸哉面带笑容左嘴角微微一勾。此时的他无比镇静却又充满自信。

        老范德比尔特左嘴角不由得一勾，这小子还真是敢说啊，但当他再次看向莫寸哉，发现他已完全收起笑容，眼神充满了精明，冷酷和蔑视。老范德比尔特感觉自己像看到了正在捕食的冷血动物，真是个可怕的对手！

        “好了，我想找一家精炼厂合作，或许可以是你，或许可以是其他人。”老范德比尔特显得从容不迫，仿佛莫寸哉只是可供挑选的一件商品。

        “我愿意与你签订独家协议，1.65美元每桶。”莫寸哉十分自信地说出这句话。

        “这价格低了市场价超过三分之一，克利夫兰可是有好几家精炼厂呢！我凭什么跟你签这样的协议？”老范德比尔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的很清楚，他怎么可能允许有人占这么大的便宜，他可不是傻子！他的笑容也彻底消失，此时的他就像一只被惹怒的雄狮，一般的人在他身边恐怕气都喘不过来。

        “因为我能让你所有的火车都载满我的油，如果你不答应，我就跟别人合作。”莫寸哉却不急不缓说了这句话。老范德比尔特不由得被这股气势震慑，喝了一杯酒，陷入了思考，莫寸哉却充满了自信，神情放松，看似十分耐心的等候着回复。

        几分钟后，两人握了手，显然协议达成了，莫寸哉从容地走出了这栋几天前还存在敬畏之心的府邸。威廉惊讶地看着莫寸哉和自己的父亲，在他的印象中这是第一个谈判能压制自己父亲的人，他更好奇他父亲为什么会同意这样条件的协议。

        “你相信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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