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一年。”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比上辈子还要悲惨,回到了起点,重新选择的话,凄惨的结局会有所改变吗?
她的头修养了七八日,已然歪的不似往日那般厉害了,能正过一些了,早膳用过之后,原本打算去上林苑赏盛开的樱花。不想杜蘅偷偷地递来一封书信:听闻妹妹病好了许多,吾整日忧心忡忡终得放下,不知可否能够来普济寺一聚。
景行哥哥的字迹,她高兴的抬起脑袋,这一下牵动了脖子上的伤,痛的她直咧嘴。
“过了这么久,竟还这般痛。”说着站起来,将纸条放在蜡烛燃烧着的火苗上,“蹭”的一下点着了,迅速地烧成灰烬,顺嘴吹落。
靳衍和杜蘅一身宫女的行头,阿蘅谎称入宫替公主办事,亮出腰牌。普济寺距离宫廷不远,是个不大不小的寺庙,亦是二人常聚的地方。远远的便听到了寺院里的沉重的钟声,“咚~咚~”悠远而绵长。刚进门一股子香火的浓烈气味扑鼻而来,大殿内响着敲木鱼,诵念经文的喃喃声。
杜蘅去拜佛了,祈求佛祖保佑,她只身一人,奔着老后院那棵松树而去,树上系了不少长长的红布条,祈求树神保佑,来年顺利安康。其中有一条红布是他们亲手系上的,祈祷树神让他两人珠联璧合情如蜜,海警山盟石比坚。执子之手,愿此生与子偕老。
还未走到枫树那里,老远便看到了,他高挑秀雅身材,挺拔的脊背。着一身深蓝色长袍,上好丝绸,胸前一团绣着雅致的竹叶花纹,腰系淡蓝色腰带,一根粗粗的绿色丝团成了一个精美的花形结扣,盘着一块翠玉,脚蹬青缎白底小朝靴。黑发如墨,以与衣服同色发带束起缠绕着,风轻轻吹过来,有一边垂在他的耳旁飘动。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眯得弯弯的目宛若秋波。见到靳衍朝自己走过来,他微仰着头,神色静宁而深沉,嘴角弯成微笑的弧度,温文尔雅的笑容里略带青涩。
“衍儿。”看到她,他笑得格外开心,快步上前过去。
“景行哥哥。”来到他的身边,闻到景行的身上有淡淡的树叶子的清苦味道,许是在这树下待的久了的缘故,沾染了松树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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