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放心,证人必然不止一个。”靳衍拭去额头上的汗水,朝侯爷露出一个恭敬的微笑。李湛既已参与到了此事中,就不能不出来做个证,你这样具有威信的证人实在是令人不敢质疑。
李湛紧随其后,向陛下行了礼,看到靳衍脸上沾了血液和泪水,好好的脸蛋弄得跟小花猫似的,忍不住抿嘴在心里偷笑,倒是好会佯装可怜博同情。
“陛下,公主所说属实,本候经过的时候正好赶上,若不是我出手,怕是公主会被这狂徒杀了都无人知。”
“事到如今,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有何话可说?”陛下听了李湛的话更是恼怒,挥手拍在桌子上,众臣不敢言语。
“陛下,臣是冤枉啊,臣是冤枉的…………”世子叩头如捣蒜,连连地磕在地上。
“都到了这个地步世子还要狡辩,陛下,世子蔑视晋国,对晋国的嫔妃大不敬,企图占有。把我们晋国放在了何处,如此羞辱我国,将之前的那份救助情谊以这种方式践踏,叫我国颜面何存?”李湛此话一出,怒气冲冲地板着脸环视四周的大臣。
“陛下,世子的行为是在毁了燕国和晋国的友谊,丢了我国的脸面,实在罪不可赦!”丞相首先站出来参了一句。
“丞相所言甚是,世子做了这样大逆不道,败坏德行,险些坏了两国的同盟,是想置燕国于险地,差点酿成大祸。”大夫跟着加了把火候。
“是啊。陛下,世子实在罪不可赦!”
“请陛下为了表明两国建立友谊的诚意,做些什么。”
………………
一时间在坐的各位大臣纷纷启奏陛下治罪于世子,仅有几个侯爷的同僚替世子求情,一大半倒戈相向。若是平时非礼了一位妾室生出的女儿,以他的身份也就小事化了。可是要怪就怪他自己没有眼色,偏偏招了萧慎,和亲的媵侍,假使晋国因此迁怒到两国的关系,不再支援燕国,他可真是该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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