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么说,也是个苦命人,怪不得你待她格外的好。今个送去好绸缎,明个送去好吃食,不是金银宝石玉钗就是别的,样样都是好的,都有她的份。”苏清婉说这话并没有嫉妒她的意思,只是认为靳衍对萧慎儿当真太好了。
“在这宫里她只能依附我,她又是我的媵侍,我们荣辱一体,我那能亏待了她。”
栀子花开的尚好,栀子叶色亮绿,枝叶繁茂,四季常青,花朵大花瓣纯洁如雪,芳香馥郁。除观赏外,其花、果实、叶和根可入药,有泻火除烦,清热凉血解毒之功效。萧慎儿正在折了枝子,放在婢女铺了帕子的手上,烟竹在旁边打下手。
“这栀子花真好闻,香着哪,你闻闻。”她放在萧慎儿的鼻尖。
“真香,回去了我做几个香囊,送给姐姐,她一定喜欢。”
她们正有说有笑地摘花,赏花时突然走过来了一位位份高的蓉婕妤,便是那位仰仗自己父亲进宫的女子了。她人长的很漂亮,家世也是可以的,父亲是一位将军,性格有她家的风范。近来除了苏婕妤就是她最的陛下喜爱了,得圣宠,她难免会产生几分优越感。
“那里来的人啊?敢在那里折花!”她在萧慎的身后,冲着她大声斥责起来。
她的声音很大,嗓子细,冷不丁地听到一声呵斥,萧慎儿吓了一跳,手里的花给抖到了地上,缓缓地转过身来。
“见过蓉婕妤。”她顿了一下,对她行礼。
“哦,原来是斓才人啊,怪不得哪,懿昭仪身边的人,才好肆无忌惮。”她抬起眼睑,走近不友好的说。
“蓉婕妤恕罪,嫔妾只是摘些花,并没有做什么。”她捡起来地上的花朵,怯怯地,见她靠近就往后挪了两步。
“还不敢啊,你瞧瞧,那么好的花,都被你摘了,别人怎么赏啊,可谓自私自利,只顾自己一人。岂止是肆无忌惮,而是目无宫中其他嫔妃。”她瞧着萧慎儿唯唯诺诺地样子有些得瑟,火焰涨了三分,逼近两步。
“婕妤言重了,栀子花树有许多棵,且棵棵花开的满,嫔妾只是在其中一棵上挑些累赘的花折去,不影响各位姐姐观赏的。还请婕妤恕罪啊。”萧慎极力为自己剖白。
“是吗?你只是一个小小的才人,在这宫里随意折花,破坏御林园,难道不是胆大妄为吗?怎么还狡辩?”她听了以后更加光火,扬起下巴,瞪着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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