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去秋雨所说的,茉莉花开的正好,独有的白色精致的花瓣,花蕊中心还带着晶莹的露珠,一颗饱满的露珠水点在上面,花朵太小,竟有些要坠下了。从远处望去一片星星点点的白色镶嵌在绿色的绿叶丛中,如浮云漂泊在蓝色的空中,特有的柔美。
尤其是那花香,靳衍深深地呼入鼻中,在茉莉的花香上闻着还有另外一种香味,比茉莉更加香甜,但后味较腻。可是,过了腻味之后竟然让人再想闻来尝尝,靳衍连连呼入几口香气,又重重的吐出。她站在原地,闭上眼,捂着额头。
猛地睁开眼时她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地在跟着自己打转转,天也在转,头晕目眩,好想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就在此时她仅存的一点意识提醒着她,这不对,那里有问题,是……是……这茉莉花有问题。
“杜蘅……烟竹……”意识到这点时,她紧张地心惊肉跳,心脏在剧烈地跳动,晕的比喝醉要难受百倍,身上有力使不出,喊她们的名字也是声音卡在喉咙里,只有一点点吐出来。
“昭仪……昭仪……您怎么了?”秋雨原本站在一旁,看到靳衍即将昏倒在地上,她慌忙过来,独住她。
“滚开……滚!”靳衍现在一点也不想让她碰自己,是她来领着自己看茉莉花的,是她下的毒吗?在花上。就着所有的线索思索着,顺藤摸瓜到了秋雨这一层,除了她还会有谁。是她常常带自己观茉莉花,自从之后就中毒了,许巍御医说自己中毒之后她就待在屋里,那里也没有去,才会好起来了。今日闻了茉莉不料要倒下,再次中了毒。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会下毒下的这般巧妙,如果自己不是中毒者,倒实在要称赞下毒之人想法奇妙了。这次下的毒能够使靳衍昏迷,可见其毒药的重量,是要她性命来了。
“昭仪,你是怎么了?”她还要上前来,被靳衍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推开了。
“你走!杜蘅……烟竹…………快来!”她的眼皮似乎被人给拉下来了,非要自己闭上眼睛不可。头痛欲裂,仿佛被木棍连着敲打了许多下,胸口闷得呼吸不上来,恶心直泛。
“啊呀……不得了……昭仪是怎么了?杜蘅姑娘快着些。”可巧姚桃和杜蘅这时从司衣局回来了,看到昭仪东倒西歪的样子吓到了,两人急急慌慌地便跑了过去。
“昭仪,昭仪,好好的,怎么了这是?”姚桃第一个跑到了靳衍的身边,搀扶着她。
“快叫许巍御医来……看着秋雨……”她艰难的憋出这句话,便全身无力地顺势倒了下去,姚桃没有禁得住突如其来的力气,昭仪软绵绵地摔到了地上。
“快来人哪,快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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