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请给她诊脉吧。”
许巍搭了秋雨的脉搏,回道:“和娘娘一样。”
“烟竹,把剩下的药倒了给她喝,大人,既然相同,我的药她可以喝吗?”
“这位宫女和昭仪中毒一样,可以。”
“昭仪她害了你,你为何还要救她?”烟竹不解,依然恼她。
“不要过早的下结论,看她中毒的样子,不一定就是她,难道任由着她病死了,什么都问不出来,好让幕后指使者趁机逃脱吗?”靳衍反问道。
“昭仪说的是,奴婢知道了。”还剩余大半碗的药一股脑儿地全都灌进了秋雨的肚子里。
“昭仪恕罪,奴婢什么都不知道的,奴婢没有存心要害昭仪的,请昭仪恕罪啊!”秋雨跪正,低声啜泣。
“好了,不要哭,本宫不想让人听了哭声,不能哭。”靳衍示意她不要再哭了,让外人听了去,坏了她的计划。
“昭仪饶命,奴婢不哭了。”她用袖子抹了抹脸上的泪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