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放开我……放开……算我求你了…………”此种情况下,她没有办法再保持着前世的情愫了,即使她心中对她充满愧疚,要保他不受杀头之罪,想要补偿他,可也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会害死他们两个的。她现在还只是在和亲的路上,一切都还是未知数,前路仍旧茫茫,无依无靠。
“你哭了~”滚烫的泪水从她的眼眶里涌涌不断地流淌,很快淌满脸颊,亦沾湿了他的面孔。他尝到了咸咸的泪水,不由得心中一紧,停下动作,顿了顿,缓缓地移开。
“唔……”她打了一个寒噤,猛吸一口气,泪水还在不断地流淌。
“对不起……”他满是歉意,松开了她的身子,看着她哭的打寒噤,他深感自责,责备自己过于冲动鲁莽。靳衍泪水汪汪的眼睛,格外的柔情,惹人怜惜。
“无法挽回了,侯爷,一切都是命。”她轻启朱唇,细语道。
他不再多说别的,确实是无法挽回了,前世他赶上了,今世他晚了一步。然而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上一世他娶了她,却在大好年华时被砍去头颅,现在他失去她,或许能安然无恙地活着,因为有靳衍在替他反抗,逆转命运。
她累极了,躺在床上又睡了一个回笼觉,一觉睡到天大亮,刺眼的阳光笼罩着帐篷屋,将它烘成了暖暖的橘黄色。睁开眼只觉得刺得慌,她抬起手,放在眼睑上,挡着光线。病好了一些,不出虚汗了,只是仍旧觉得头昏脑胀的,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老早烟竹就送来了汤药,热腾腾地还冒着烟气,隔老远就闻到苦味了。她用过早膳后将那一碗药一滴不拉的喝进肚子里,当真的苦,她拧着脸。
“公主吃块点心吧,去去苦。凡是药都没有好东西,御医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公主得按时喝,这路上艰辛,病了要许久才能好,得好生将养着才能快些恢复。”她端着一碟枣泥糕。
“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她进了一块糕,方才觉得口中的苦少了些。
“领队的将士通知过一个时辰,实在是奴婢无能,杜蘅有去和将士说,停歇一两天再走,好歹等您的病见轻了才出发才不迟,耽误个两天也不是什么大不了啊事情。可是将士说不行,顶多歇息一个时辰,还说什么现在快到燕国的边境,乌孙国常常在此出没,若是偷袭了和亲的队伍就麻烦了,所以得比平时更加快些赶路。”她站在靳衍的身后,轻轻地替靳衍按摩肩膀。
“那我们可要快些收拾妥当,赶紧出发,那群狂徒是不要命的,遇到他们,我们就惨了。”她示意烟竹停手。
她让御医为她加大剂量,尽快让自己好起来,至少能让自己不要再半死不活地躺在马车的卧榻上,挪动一下都晕的要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