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受伤了,不行……我得为你包扎伤口……你要需要药。”她两手并用,去掀他的披风。
“没有时间了,驾……驾……”他一声喊后,原本停歇的马又疾风似的朝着前面的山坡上奔去,一路狂奔,时不时地从喉咙里发出几声长长的鸣叫。在这寂静的夜里,冷风吹过的边塞突显的愈加响烈了。
“景行哥哥,我求你了,停下来吧,流了那么多血…………你会出事的……”她面对着他,用那只鲜血淋漓的手搂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这些血,不打紧。”他从牙关里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你出事了如何是好?我怕……我怕啊……你死了我怎么办……”她一将拳头砸在他的胸口,突然间她竟然会想到他死,多骇人的想法。一想到这里,她的心脏便“嗵嗵嗵嗵……嗵嗵……”地犹如小槌子敲打鼓一样,猛烈且快速,撞击着她的胸口。
“前面的人听着,速速投降!”这时后面的追兵不知为何,不再像之前那般穷追不舍了,速度反而慢了下来,派士兵对他们劝说。
“比乃我国边境,自然是我国将士所熟悉,前面是个断崖,没有路了。只要将公主归还,我国将不予追究!”士兵喊的话,是李湛教的,不予追究是假的,前面是断崖却是千真万确的。
“别逼得太紧,不要命的狂徒会伤到公主的。”李湛对身后的士兵嘱咐道。
“是,侯爷。方才属下在帐篷屋外看到的伏兵是穿着乌孙国的服饰,说话却不是,想来是梁国派人乔装的,前来劫亲的绝对是梁国的人,不然以乌孙国的实力,是断断不敢的。”这位颇有观察力,判断力的士兵叫石毅,虽说是个一等士兵,倒是很有头脑,定有前途。
“等会瞅准机会,将那狂徒杀之,以儆效尤!”他眸底血红,脸色铁青,若是靳衍出了半点差池不仅要那劫亲的狂徒五马分尸,更要全体士兵一同陪葬。劫亲了,景行会不会死哦,好紧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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