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确实委屈她了,这是太后的意思,和亲的的朝贡国家的公主,不宜位份过高,陛下十分看重这次的和亲,大兴土木,修了富丽的揽月殿,花费不小,惹得群臣议论纷纷。若是位份高了,反而不好。”皇后抱着她的怀里的一只全身雪白的猫,抚摸着它的背。
“原来是这呀。”她的语气里细听有种不屑。
“不过呢,待她来日诞下皇子,封妃是指日可待的。”皇后这话似乎是在安慰她,安慰她不可一世,语气中似有些得意,来了位敌手,万妃自然是急得犹如惹祸上的蚂蚁。
“那是自然的。”
给皇后娘娘请过安后,众嫔妃纷纷告退,大家两两成群,相伴着嘀嘀咕咕地走在回宫的路上。只有苏婕妤一个人在路上慢慢地走着,她注意到了跟在身后不远处的万妃和高海月,高海月从五品昭容。
“苏妹妹急着回宫吗?院子里的花开的正好,不如一块赏花。”万妃在身后叫住她,她不得不停下脚步,心里不情愿,脸上陪着笑的停下来。
“见过万妃娘娘,高昭容。”她缓慢地走过来。
“看着苏婕妤去的方向,是急着去懿昭仪的揽月殿吗?本宫不过随口一说,你别当真,一个向晋国纳贡的,晋国的依附国的公主来和亲,算不得头等要巴结的。但是她这一来,就成了宫里的高枝子了,人人眼红,沾酸捏醋是必然的。你是避嫌?还是真如所说,朝贡国罢了,还不如你那朝中大臣的爹爹有优势。”说完她撇着嘴,嘲弄着笑了起来,声音银铃般动听却格外的刺耳。葱白玉指捏着手里的玉骨美人画面扇,佯装着在自己的脸边摇了摇。
一句话,噎得苏清婉气的面色发红,怒气堵在她的喉咙里,眼前的人无论怎样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只是胸中的怒火她实在是无法凭白吞咽。她握紧手里的帕子,笑着的向她回答。
“嫔妾和娘娘一样,瞧着花好,命宫女们要摘些带回宫里。嫔妾不过一久居深宫的人,不懂什么朝政国事,更不懂什么进贡国,爹爹只是朝中的臣子,替陛下做事罢了。但是,嫔妾只知道陛下为迎接燕国的公主耗费万金修了揽月殿,赐给公主独住。对公主的病十分上心,刚来便派了几位御医诊治,添了宫人照料,吩咐不得有任何闪失,更不许嫔妃打扰。如此看来陛下对燕国公主着实的看重啊,嫔妾那里敢去烦扰,违反陛下的旨意哪。”她平静的讲完,拿帕子擦拭下巴上的汗水,天逐渐热了起来,人的心也跟着躁动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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