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苏婕妤过来了,中午一直也没有见她来,还以为她有事,以她的性子肯定是早早的就来见靳衍,同她商量接下来该做什么了。想着再不来就要去找她,还没有来得及去。她却先来了,可下午她来的时候神色匆忙,慌慌张张地就跑了过来,她素来是个镇定的人,怕是出了什么事。靳衍起身迎了过来。
“衍儿,衍儿……”苏婕妤捂着胸口,望了望她身边的人。
“姐姐到屋里喝口茶再说,姚桃和烟竹去拿了新下来的茶叶,杜蘅去拿糕点来,其余的门口伺候。”她拉着姐姐进到了里面去。
“衍儿……大事不好了。”刚刚坐下来,她脸色难看,紧张的嘴唇发紫。
“姐姐慢慢说,是何事?如何大事不好了?”靳衍眼瞧着姐姐,心里立刻起了不安,心跳也跟着加快了。
“那个……昨晚你抓住的那个太监,他是御药司的打下手的太监。”
“这我知道,已经在审问了,可是出了什么事?”听到是关于那个太监的,她的心也跟着淡定不下来了,马上躁动不安。
“太监……太监今天下午的时候经不起拷打……死了。”她紧蹙娥眉,握着靳衍的手冷不丁地抓紧了她的手指。
“死了!怎么死的?监察司的人为何下手那么狠,把人活活打死了,可有问到了什么?”她坐立不安,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什么也没有问到,那帮蠢奴才就把他打死了。”她气愤的撅着嘴摇头,“陛下吩咐要细细拷问,居然就不听旨都把人打死了,我压根不信,那些人怎么会做事这么不当心。所以,暗地里,我又偷偷地去派了信任的太监去看了看,说是死的时候口吐鲜血,可是那血不是红色,却是黑色的。这么一说,太监就不是打死的了,是毒死的,他们居然敢胆大妄为,欺瞒了陛下。幕后指使之人必是个厉害人物啊。”
“那姐姐觉得会是谁哪?”她听了之后,深呼了口气,迅速平复了自己的心境,转脸问苏婕妤。“姐姐料想到了吧。”
“谁最不希望你得宠,谁最不希望你活着,谁的权利能如此大,不用想也知道了,宫里统共就几个能有此力量的人,不难想啊。”苏清婉轻轻摇头,松开了抓红靳衍的手指,低眼望着朱红色的窗口。
“她们自打我没有进宫就想好了要对付我,恨不得杀了我。”她从嘴里挤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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