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太后宫里出来后她沿着那条回揽月殿最近的路径直回宫了,眼看着天又要落雨的样子,她吩咐抬轿辇的宫人们脚步利索点,免得都一块淋了雨,再生病了。她倒无妨,那些奴才们那里能有好的药来及时医治哪。快到揽月殿时,路过一片无人的苍茐松树时她看到不远处的娴妃娘娘正站在亭子里朝她这边望去。娴妃娘娘向来极少出门的,最近又多阴雨,她怎的出来了,还这样望着自己,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了。她命宫人停下来,让她们在原地等着,自己只身去了娴妃那里。
“见过娴妃娘娘。”靳衍朝她行礼。
“昭仪不必客气。”娴妃捂着胸口微微咳嗽了一嗓子。
“这样阴冷的天,娘娘怎么出来了,可是染了风寒?哪可怎么好?”她扶着娴妃坐下来。
“老毛病了,倒也没有什么了,吹吹风也不见得多重了。”她拉着靳衍的手臂,与她同坐。
“娘娘找嫔妾可是有事吗?”靳衍坐正后捡重要的问,她拂着自己的宽袖子,凝视着娴妃略略笑起的脸。
“昭仪果然伶俐,知道我是来找你的。”她欣慰的在她手上拍了拍。
“娘娘有病还站在这里,看向嫔妾这里,虽说不易察觉到你在这,可我看到了。若是无事,你不会一个人吹着风雨在此等待的。”靳衍谦虚的笑了笑。
“前些日子在暮春园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委屈你了,莫大的冤屈,亏的你聪慧过人。若是换了别人早就自乱阵脚了,也会让奸人得逞的,你那可就糟了,再强大的母国也无法挽救你的,因为陛下最痛恨歹毒的妇人。你的辩解让陛下信服,可见陛下对您的深宠的。”她一番话说出了利害,在不出门,离暮春园那么远她都知道了事情的全过程,且分析的头头是道,看来娴妃娘娘并不像外人看来的那样足不出户,不问世事的。
“娘娘洞察世事,相信嫔妾是无辜的吗?若嫔妾是真的做了哪?”靳衍凝固着脸上的笑容,挑起眉毛不经意地问她。
“不,不是你做的。”她听了之后“哧”的轻笑,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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