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悲催的故事。”听完后,靳衍点头道。
“要想挖倒她那座塔,需要从底部着手,剔去根基才是最关键的。昭仪说嘛哪?”简单几句的故事便自己将自己要说的秘密和协助的诚意拿了出来。
“今日娘娘的提点嫔妾很是感激,天色不早了,嫔妾先行告退了,秋至了,娘娘万万保重身体要紧,嫔妾告退。”娴妃娘娘的话她听了进去。也真的进了心,信不信她先不说,需要自己去探探坑是否真的有,一试便知娴妃的话是真是假。
靳衍将娴妃的话说给了杜蘅,大约是前几天的冒失,她这些天都没有来跟前伺候,也好,让她自个待着或许会好点。她今个特意叫她过来,同自己一块分析。
“娴妃娘娘的话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奴婢留心着点就知道是真是假了。奴婢疑惑的是,她既然有把柄抓在手里,为何自己不动手?偏偏告诉我们,让我们当出头鸟?”杜蘅对比疑惑不解。
“她只说自己不得宠,不能更好的办事。”
“公主现在风头正旺,当然是您的话陛下最信任了,所以她才会这么说的吧。”
杜蘅是靳衍很好的军师,她能够替靳衍把事情办的周到,事事为她着想,忠心不二。并且她饱读诗书,极有文采,在晋宫里没有任何名分实在是委屈了她,今个晚些时候陛下会来,靳衍让她把自己打扮一番,好在陛下面前露面。
杜蘅精心打扮了,着淡蓝色撒花齐胸襦裙,头梳高椎髻,用珠花发簪修饰,碧玉簪插头,倒也是脱俗的,她长的很端庄。待到给陛下奉茶时让她亲自来,好亲自引荐给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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