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后和万令妃嫔妾自当是实话实说,不敢半点掺假。”靳衍对此刻揣揣不安的朱潋滟投以有把握的目光,她才稍稍安心地瘫坐在椅子上。
“那好啊,说吧!”她大有一副看你能说出个缘由,现在证据确凿。
“懿昭仪,你把自己所知道的悉数讲来,不得有半点纰漏。”皇后的眼睛盯着她。
“是,嫔妾要问一问嘉婕妤了,你是何时被猫伤的?”她转过去瞅着婕妤。
“什么?我记不清了,当时混乱我那里还惦记着时辰。”她依旧捂着脸,随口说道。
“那就请婕妤仔细想想看,到底是什么时候被猫伤的,因为这关乎定罪慧昭仪,你要是能够说的清楚,可是钉死了昭仪的罪责,是至关重要的。”她提醒道,这话说的让婕妤摸不着头脑,她到底是来替慧昭仪作证的,还是要将她的罪责再加一道稳固的。
“我想想。”她别过头去,紧闭双眼,大口大口地喘息将脸上的丝帕吹得鼓鼓的。琼花阁的几十双眼睛都盯着她,看的她躁动急乱。朱潋滟的目光如火,瞪着婕妤后又转移到靳衍的后背上,直盯得眼睛发酸。
“婕妤想起来了吗?虽说是证据确凿,可是毕竟那猫伤你的时候你们并没有直接抓住慧昭仪,她也没有在场,若是她在附近你们大可立刻捉了她,人赃并获。可是并没有,这样仅仅凭那猫是昭仪的,便说是昭仪指使的猫伤你,的确有些莫须有了。”靳衍走过去一步,脸上应着笑容,嘉婕妤扭过来面,斜睨着她。
“如何说我道出被伤的时辰就能确定昭仪的罪?”她狡黠的的笑在她满是红点的脸上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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