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位卑言轻,但此事高福堂目无宫纪,行为放肆,还请皇后娘娘秉公办理。”此时婧婕妤站起来,请求皇后娘娘,打的是她的人,并且是贴身宫女,那等于就是打了她的面子。就因为她位份低,就该活活受着吗?她咽不下这口气,起身不悦道,随后瞟了一眼靳衍,正巧瞟到靳衍正展颜望着她,她并没有回应,而是冷着脸坐回了原位。
“婕妤所言极是,还请皇后娘娘严惩不贷,既然人已在了监察司,给他教训,那便让他好好长长记性吧。”她走上前一步。“还请皇后娘娘应允,高福堂那种不老实的人,嫔妾用着不安,就别让他回来了,嫔妾宫里容不下他这样无法无天的歹人。”
“好,他的确是用不得了。”皇后娘娘并无过多的意见,直接答允。“总归是你的人,你管教不严所致,懿昭仪好好思过吧。”
“是,皇后娘娘,多谢皇后娘娘宽容,嫔妾定当谨遵教导。”靳衍转身,和颜悦色的朝婧婕妤道。“让婕妤为难了,实在是我的疏忽,还请婕妤不要因为那小人气着了自己。”
“昭仪严重了,嫔妾不敢。”她仍旧冷着脸,并不令靳衍的致歉的心意,从皇后宫里出来时也不搭话,径直气昂昂地走出了宫殿。
从皇后那里回来后靳衍让人拿了上好的茶叶,以及一匹顶好的湖蓝色布匹给她送去,这样金贵的绸缎总共不多,她的位份是没有的,烟竹觉得太抬举她了。靳衍让拿过去特意嘱咐说是替她压惊,让她消消气。
“她根本就不领公主的情分,瞧她出来时那个高傲的模样,好像得给她行礼道歉不可。”烟竹撅着嘴巴,愤愤然。
“好了,终归是咱们宫里的人惹的祸,惹了就得担着,况且她也帮了忙,毫不费力,明正言顺的除掉了身边最大的奸细。”靳衍心中喜悦的冲她眨眼。
“那是真的,高福堂他自己自做受不可活,自己给自己作下条死路。”
在暴室里待了不过两日高福堂便已经残废了,打的双腿以下不得动弹,皮开肉绽,面目全非,光是看连葭都略带怜悯的神色,便可想而知高福堂的下场有多惨了,这个更是连葭最好的反例子,想必连葭心里会对靳衍的感恩更多了一份畏惧。
高福堂的惨状,婧婕妤八成也知道了,她定是在暗中观察了,不然不会在靳衍给她送了礼品安抚过后就来谢恩,那天在皇后娘娘宫里的傲气也不见了。
她对靳衍行了礼,婧婕妤穿着并不似别的妃嫔那般多是华贵艳丽的色彩,倒是喜欢穿净色,少绣花的青色蓝色之类的。今个她着了青色的纯色长衣,同色的百褶高腰裙衫,里面的衣衫是淡淡的樱粉色,门襟上用白色布,显得色彩更加清淡了,袖口上和胸前只用绿色绣了小小的花枝子点缀,瞧着使人觉得清爽。简单生动灵转的随云发髻,侧拧着犹如随云卷动,上面簪了珍珠钗蜜花色水晶发钗,白色的珍珠和她的衣着很是相衬,颈上戴了一串浅青色的玉石项串。
她略施粉黛,眉毛生的甚是好看,那柳叶眉只需用灰色的黛轻描,重一点轻一点都是失误了,重一点太浓,轻一点过于淡了,需一次轻轻带过,恰到好处的手法。嘴唇丰满小巧如樱桃,用品红色的颜色点缀,桃红色面颊笑魇如花,算不上顶美,然而脸上的刚毅之色让人瞧着心里舒坦,比别的那些小家碧玉的强的多。婉姐姐之前同自己说过她,道她是个性格耿直,心肠不坏的女人,能够亲近,可以拉近关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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