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仪实在客气,微臣承受不起了。”他再次拱手俯身道。“昭仪深得陛下欢心,常常进出承乾殿,以后同昭仪打照面的日子多的很。”
“自然。”冷风掺杂着雨丝吹进来走廊,她感到那凉风吹到广袖里,钻进她的衣裳内,寖到她的皮肤,浑身冰凉的让她忍不住微微地打寒噤。
“那微臣便告退了。”他行礼退去,转身时有一个厚实大香囊从他的长袖里滑落出来,质地较软,掉到了地上,并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他也没有察觉到。
靳衍将它从地上捡起来,一个软软的香囊,上面绣了鸳鸯戏水花样。摸了摸里面有东西,摸着像是一个发簪。打开后果不其然,一个翠玉海棠花的并蒂发簪,玉的成色不错,如绿水般青翠,纤细的发簪身是银的,倒是价钱不菲。看了之后她赶忙放回去,将结打好,冲着渐渐远去的石毅喊道。
“走的那样急,东西掉了也不知道。”她捏着手里的香囊,递给他。
“微臣疏忽了,多谢昭仪了。”他宝贝似的接过香囊,小心翼翼地放回怀里。
“下次注意了,若是被那个奴才捡去了,多半是不会给你的。”靳衍似笑非笑的拂着袖子的边。
离开后杜蘅问了自己那香囊里装了什么,李湛告诉过自己石毅的信息,他并未成亲,那里会有这样的香囊。男儿家是不会自个买的,那么便显而易见了,精心收藏放在怀里,必然是相好的赠送的。
“奴婢会去查查的。”
“过几天看看谁头上簪了那个发簪便可知是谁了,我方才只还给他,不过问他香囊,不问他是否婚配,就是怕让他有了警惕。”这时靳衍忽然想起了娴妃娘娘的话了,她所说的侍卫便是石毅了,那个宫女哪,定是她所说的帮手宫里的人,不是嘉婕妤便是高昭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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