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羽纱是上个月少府送来给我的,嫔妾送来的时候还是崭新的,这个滟婕妤自己也是看到了,可这件羽纱明显多了许多褶皱,有很显眼的折痕,折痕发黄,这根本就不是嫔妾送来的羽纱。并且宫女都看过了,亲自拿起羽纱查看了,既然宫女用手拿了查看,为何未曾起红点过敏。说明嫔妾拿来时根本就没有问题,至于后来为何会有一品红的汁液,那以后说是滟婕妤自己宫里出了内鬼,想要害婕妤。”靳衍打翻了宫女手里的木盘,羽纱衣落了一地,这羽纱纱质上好,轻盈如羽翅,此刻却向杀人的工具,被人拿来用了。
靳衍一把擒住宫女的手,狠狠地抓住她,直视她的双眼质问道:“你是滟婕妤的贴身宫女,那日本宫没有记错的话就是你监察的,怎么那日你摸了羽纱却安然无恙,今日做成衣裳时反而很快过敏了。”她握着宫女的手,将她的手举起来,放在眼前,宫女想要挣扎,奈何靳衍比她高大,刚挣脱便被靳衍给拽了过来,死死地擒住。“你手那里像是刚过敏的,这都脱皮了,至少过敏几日了,你在撒谎!说为何要害滟婕妤,又要嫁祸给我,是谁指使你的?”
那宫女的脸腾地红如血,惊吓的失魂落魄地挣脱了靳衍的手,环视着周围,诚惶诚恐地看向了滟婕妤,又看了看皇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惊慌失措地摇头。
“陛下可找御医来看宫女的手。”靳衍转身道。
“季桑懂点药理,你去看看。”陛下仍旧怀疑她的话,指挥季桑公公去看,公公握了宫女的手来看,上面的确有很多红点,可有些已经开始褪皮了,说明之前就过敏了,涂过药了。
“陛下,的确如华阳贵妃所说。”季桑点头道。
滟婕妤此时从贵妃榻上光着脚走了下来,疾步走到宫女身边,劈头盖脸的对着她一顿打,一边打,嘴里不停地咒骂着。那宫女只抱着头,不停地啜泣。
“滟婕妤小心动了胎气,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可莫要怪罪到旁人的身上了,要怪以后怪自己眼神不济,养了个祸害在自己身边。”靳衍退到一边冷眼看她将这一出演砸的戏如何收场。
身边的宫女立刻拦着了滟婕妤,扶她到贵妃榻上歇息,地上的宫女被陛下吩咐拉倒了监察司,细细去审问,幕后可有指使的人。
“华阳贵妃,让你受委屈了。”陛下伸手想要牵起她的手,却被她不经意地避开了,陛下略窘迫的收回手。
“臣妾已经自证清白了,还望陛下好好命人审问那宫女,看看是否有幕后指使之人。只是臣妾未曾想到会和陛下有到此地步的时候。”靳衍弯唇浅浅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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