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二殿下他还未醒过来吗?”靳衍满心关切道。
“还没有,御医说性命垂危。”陛下说出这句话时多么的艰难,以至于他的脸都要扭曲了。
“陛下在这里守了一天了,要不先回去用些晚膳吧。”皇后娘娘的脸色也是憔悴的,艳妆也盖不住她的眼下的乌青。
“皇后先回去吧,朕在这里等着,你陪着朕好吗?”陛下只一味的伤心,忽略了皇后娘娘的话,只扭头对她道。转而又伸出手,靳衍心领神会的将手递给他。
“臣妾陪着陛下,陛下莫要难过,二殿下福大命大,身子一向康健,平日里活蹦乱跳的,吉人自有天相,不会出事的。”陛下的手很凉,却冒着冷汗,腻的人难受。
娴贵妃去了寝殿里,宫人、御医和高海月手守在二殿下身边,他身上盖着几层厚厚的锦被。二殿下脸色灰白,嘴唇发紫,双眼紧闭,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高海月坐在床沿边,身上穿的册封制服都未来得及换下,只静静地坐在床边守着她的孩子,时不时地塞一塞被角。
见到娴贵妃进来,高海月愈要起身行礼,却被贵妃制止了。高海月的面色同样的苍白,如死灰般,双眼哭的红肿,耳边的头发也掉了下来一束,凌乱的垂在她的胸前。她仿佛一下子由于心惊胆战,由于这个打击而变得憔悴不堪了,甚至失去了她以往的谨慎,此刻她只有紊乱和失魂落魄般的为儿担忧。
娴贵妃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了,取下来旁边的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柔声道:“不能累垮了自己,孩子还小,还要指望你,你得振作。”
高海月听到她说话声才稍稍从忧思中缓过神来,回头看着娴贵妃,她一向对谁都不信任,此时也是一样,她只是接过了披风,系上细带。
“多谢贵妃娘娘关爱。”
看着二殿下的模样,和御医的紧张,二殿下凶多吉少,这是个意外,仅仅是一个意外,谁也没有去害他,是他命薄。今日高海月算是彻底尝到了什么叫做报应,想起来那日害的靳衍险些被淹死,她会觉得这是现世报,来的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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