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去吧。”靳衍松开了她的手,脸上仍旧保持着笑颜如花般的粲然。
萧慎见状松了口气,行了礼之后便走了,靳衍看着她出了揽月殿,才让姚桃扶着去了内殿的寝屋里。她只觉得头晕晕的,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只想躺着歇息。
“娘娘是有意要瞒斓美人的吗?恕奴婢直言,娘娘还是莫要让斓美人知道的太多最好。”姚桃站在她的床前,恭敬有礼的讲,她见靳衍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自觉失言,忙跪下。“或许奴婢不该说,奴婢没有离间娘娘和斓美人之间感情的意思,娘娘恕罪。”
须臾,靳衍望着上方的挂着的五彩同心结,低声道:“起来吧,我知道你的好心,她现在是什么都不能知道,告诉宫里的宫人,咱们宫里的事情,无论是谁问都不能说实话,关于我和胎儿,只有很好这一个说法。”
“奴婢明白。”她起身道。
“我不想让她知道的太多,她现在已经跟之前不一样了,转变的速度让我诧异,因为之前全然看不出她会这样。她不像陆娆和杜念棠,始终如一,从来都没有张狂过,萧慎似乎太会转变了。”她只觉得萧慎好像拿捏住她对她态度了,对外嚣张,回到她这里再认错,只要她认错,靳衍便不能再怎么样她了,毕竟她说过要像待妹妹一样待她的。萧慎仿佛里外不是一个样子,这原本是个很聪明的转换,靳衍也是如此的,可靳衍对自己人不会,萧慎却会,她那么对陆娆。委实的叫她担心,看来待看着萧慎的言行了。
今晚一如既往的是萧慎侍寝,她代替她们所有人成了新宠,萧慎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陛下对她的宠爱后廷的嫔妃有目共睹。
先是陛下脱了龙袍,穿成公子的模样让她画像,后来便是日日召来侍寝,赏她名人的珍贵的画作。让宫中的画师陪她切磋,未侍寝便要晋封她的位份,除了每日见大臣,最多的就是萧慎了。赏赐的东西光是名人画作也就罢了,特意将素色的上好绸缎给她,让她绘画。她毫不在意华美的绸缎有多昂贵,常常画的有一笔不满意便揉了扔掉重新画,一天少说也要一匹布,有时先剪裁出她喜欢的装裱形状,不满意便扔掉,这样的消耗,是一笔不小的开支。陛下随她高兴,要多少给多少,只为供她绘画。
靳衍有劝过陛下,可陛下不以为然,觉得萧慎的画作乃是精品,那布都配不上她的画,更不觉得有什么浪费了。既然陛下开口,就随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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