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衍衍想的周到。”陛下点头,走到陆娆身边,挽着她的手,急切的轻声问她:“可还好?有伤到那里了吗?”
“多谢陛下,臣妾并未感到不适,只是臣妾害怕……”话还未说完,陆娆已经眼泪涟涟了,哽咽着投进陛下的怀里,肩膀在他的宽广而温暖的胸膛里颤抖着,手抓着陛下的衣衫,低声哭泣。
靳衍见到此情此景,已经待在这里已经不合时宜,便立刻告退,匆匆离去了。外面的日头猛地照在头顶,她只觉得眼前一黑,若不是扶着姚桃,便昏倒了。在明瑟殿的门口处,她停顿一刻,让自己缓缓神,慢慢地走到轿辇里头,手撑着额头,晕的很。
午后许巍御医来回报华阳妃,雅充容的胎并无大碍,只要细心调理着,不消多四便会恢复如初。
次日有来自监察司的消息过来,那个名叫绿珠不宫女已经死了,期间无论怎么盘查她都咬死了不松口,在夜间咬舌自尽了。指使她的人肯定早就拿准了她不会说出去的,才敢放她过来,让她去害陆娆。从昨日宫女的决绝来看,便知道肯定审问不出来个所以然的,意料之中罢了。
杜蘅去查了那宫女之前在那里做事,原是伺候太妃的,太妃不喜欢人多,便将几个宫女打发了出去,其中有绿珠。那位太妃先帝在世时并不多受宠,只有一个女儿嫁了人,向来不会过问后廷之事,与陆娆更是八竿子打不着。
“娘娘,绿珠宫女,之只在太妃那里侍奉了半年,前面是在杨淑妃那里当差的。恐怕和杨淑妃脱不了干系。”杜蘅低头凑到她的耳边道。
“我知道了,毕竟在宫里可不止万令妃她一个人有儿子,还有一位杨淑妃,她也是有儿子的人呢!现在宫里两位嫔妃有孕,从未有过的喜事,除了万令妃,杨淑妃也是头一个着急的人。所以才会迫不及待地,从刚听说陆娆有孕便忍不住下手了。平日里看杨淑妃一心扑在孩子身上自命清高,不屑与众嫔妃多嚼舌头,可她也是一位厉害的主,杀人不见血的人。”靳衍低低轻笑道,从眼中荡漾过一丝寒光。
“这次未得手,她一定不甘心的。”杜蘅忧心道。
“肯定不甘心了,可她一时半会也不敢再怎么样了,连万令妃那里也会按耐着不动的。毕竟陛下发了大火,下令要将绿珠斩杀,并晓谕六宫,这就是明摆着告诉指使宫女害陆娆的人,查到下场也是死。陛下之所以这么做,想来嘉贵仪李芙柔临死之前所说的话起了作用,妃嫔的孩子出事,他不再觉得只是单纯意外,而是开始怀疑有人故意为之。李芙柔啊,李芙柔,你临死之言还是有点用的。”靳衍玩味道,坐在桌子前,拿起了毛笔在宣纸上写了一个“诛”字,所有的挡路的人,都要一一铲除了不可。
写罢之后揉成一团,捧在桌边,展开了一本佛经,换成小字抄写。自从有了身孕之后,她便开始了抄写佛经的习惯,这样做很静心,能够使原本烦躁的心情慢慢沉淀下来。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