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从许巍御医亲口说出来到底是锥心刺骨都疼,这句话仿佛一根针,直直的扎进了她的心里,痛的她连尖叫的力气都失去了。“那你倒是说说,为何本宫的头一胎便保不住了呢?”
“娘娘身体虚弱且体寒,又落水,加上诸事烦扰,忧思伤神,对胎儿不利的。再加上娘娘先前生病体内侵毒,所以才会导致如此的。娘娘万勿过分伤心,伤了自己的身子。”御医多有不忍,可这终究是事实。
“我的身子竟有这么多的不适吗?既然现在的都保不住,以后还有可能吗?希望岂不是更加的渺茫。”她捂着自己的小腹,胀痛感又又隐隐的冒了出来,心中惊惧,生怕再会有血从自己的体内流淌出来。
“不会的娘娘,只要加以调理,定然会恢复的,娘娘还很年轻,只是体寒较为严重,才会导致胎儿无法正常生长的。微臣之前照料娘娘的身子,并未出现体寒,只是从有孕开始,体寒的症状便慢慢开始了。”他思量片刻。
“还是啊,说明本宫的身子,可能根本就不适合生养。”她用手背撑着下巴,颔首望着从树枝上透过来的破碎的阳光,树枝光秃秃的,毫无生机可言,只看这褐色的枝子便觉得冬季的寒意有多凛冽,心也同样凉的如同吹过了的风一样。她含着眼泪,咬紧嘴唇不让她掉落下来,满眼泪水泛着金色的光芒,她此刻看上去那样的颓废,那样的软弱,一个需要人护着的人。
“娘娘切勿过分伤心,以免伤了身子,还请娘娘定夺。”许巍御医俯身拱手道。
“就这两天吧,你今日就给本宫配了红花粉末来。”她将满腔的热泪生生吞了下去,手指抓着锦被,尖利的护甲刺透了缎面。“记住,这件事为落定之前不许对任何人说。”
送走了许巍,杜蘅陪在在外面晒着阳光,晒了许久,只觉得浑身都是暖洋洋的,让她感到满足,感到安全。
“要不要告诉陛下,让陛下来陪着娘娘?”杜蘅满目怜悯。
“不必,我一直都将胎儿发育不良瞒着他,现在告诉他,岂不是欺君之罪吗?”华阳无力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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