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眼神在游离,在思远,思念过去,定然是想起了年少时,他对娴妃娘娘的倾慕之情,以至于到最后强求太后将娴妃说服过来,嫁给自己。尽管这么多年过去了,可娴妃娘娘是陛下的初爱,更是他的挚爱,无论有多少女人走进他的生命里,陛下对娴妃娘娘却始终念念不忘的。“你能够这么想,朕真是高兴,这么多了,都未曾晋封她的位份,是朕对不住她。”陛下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低沉到模糊,眼中有泪光闪过,身上悲戚,可见陛下对娴妃娘娘的爱之深。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却无情,陛下的爱错付了娴妃娘娘,娴妃娘娘的心也未曾属意过陛下,这终究是一段残缺不全的苦恋。
“你先跪安吧!”对慧昭仪讲。
慧昭仪行了礼之后便匆匆告退了,寝殿里只剩下她与陛下二人了,朱红龙纹门窗紧闭着,纱帘静静地垂着,纹丝不动。此时是冬日,丝毫不见春日的暖风徐徐,吹过承乾殿。
“同朕讲实话,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陛下沉下脸问她。
“讲老实话,臣妾确实听说了一些,不知是否属实。臣妾听说陛下和娴妃娘娘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娴妃娘娘是陛下的姐姐,所以陛下格外厚待娴妃娘娘,即使娘娘她体弱多病,不能常常伴驾,可陛下却对她很好,最先封了她为妃,这么多年来都敬重她。所以,臣妾也必然要敬陛下所爱了。”靳衍颔首目光如秋水般在眸子中荡起一阵涟漪,她含着笑意的眼中皆是诚恳。
“很好,难得你有这份心,宫中只怕也就只有你有这份好心了。朕倍感欣慰,如此你更是朕心中的贵妃了。那好朕便封了你们二人,一同为贵妃吧,破例一次,不破不立嘛!”陛下朗声笑道,遂后又沉下了脸,面色凝重道:“娴妃既是朕的挚爱,又是朕的至痛,算到底,是朕对不住她,朕有愧与她。”陛下无奈的合上眼睑。
“娴妃娘娘一定能够明白陛下的苦心的,明白陛下的心意的。”她依偎在他的肩膀上,暗笑着,在心中想着,娴妃果然是陛下的爱和恨,能够争取到娴妃这个最大的盾牌,她在陛下的身边又多了一层保障。
敢在年关册封,册封礼便顶在了腊月二十八,刚好那一天的晚宴是邀请朝中的重臣,以及各位亲王。
册封之前陛下召见了娴妃娘娘,与她长谈了许久,回来后已经是入夜了,娴妃娘娘并未留在承乾殿过夜,回去的路上拐着弯直接去了揽月殿。娴妃娘娘一到,靳衍就忙上去迎接她,头一件事情便是向她认错。
“我贸然举荐姐姐,姐姐尽管怪罪我扰了您的清静,是我鲁莽了,请娴妃娘娘责备我。”靳衍与她同位,却俯身向她行礼,态度诚恳请求她的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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