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都知道了,慧昭仪她们已经将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朕,朕也很难过,令妃太叫朕失望了,她居然敢动手打了你。”陛下的声音气的发抖。
“臣妾只是挨了打而已,怎么就没了?臣妾不信,不信,叫御医过来。”她顷刻见声泪并下,张着胳膊在陛下的怀里挣扎着,奋力想要摆脱下来,陛下紧紧地搂着她的肩膀,不让她挣扎。
“衍衍,冷静些,咱们以后还会有的。”陛下的语气里从未有过的挫败和哀思。
“臣妾如何冷静?令妃她杀了陛下的孩子!她杀了陛下的孩子!”靳衍连着两声强调,陛下听得的眉头蹙成一个川字。
“朕知道,令妃哪?跪在外面有何用?早做什么去了。”陛下阴沉着脸,冲着外头厉声喝道。
“陛下,臣妾痛,臣妾痛。”她软弱无力地缩在他的怀里,眼泪一行行的接着流淌,陛下松开一只手帮她擦拭,心疼不已。
令妃已经褪去了身上的华服,只着了素色的衣裳,以表哀思和忏悔,进到殿里,她跪在陛下身边。她的脸上也有泪水滑落,并不是为了靳衍而伤心,而是为了等待她的是陛下的责罚,她是为了这而伤心。眼泪洗刷了她脸上浓重的脂粉,她心惊胆战了一天,脸色冻的发紫。
“令妃,你可知知道朕对你有多么失望吗?”陛下侧过头来望着她,此刻陛下的眼中已经没了往日的宠溺,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如外头的寒风,如外头正挥洒着的雪花。
“臣妾知错,臣妾并没有真心要害了华阳妃的孩子,臣妾只是教训了她一下,只是打在了她的背上,却不想会小产。臣妾知错了,陛下,臣妾知错了。”她诚惶诚恐地冲着陛下叩首,额头撞击在地上的声音隐约可听到。
“呵!你明知她怀有身孕还要打她,导致她小产,让朕失去了一个孩子,你这等于谋杀!”陛下将腕上的檀木串珠甩到了她的发髻上,高耸的云髻瞬间散落下来,凌乱不堪地披散在她的脸上,肩膀上,衬的她那张脸愈加的可憎。
“那日斓美人她故意画了昙花,来诅咒臣妾红颜薄命,命苏昙花短暂。臣妾一时生气,才会责罚她的,臣妾只是想要教训教训斓美人。华阳妃却出手阻止,她出言不逊,对臣妾不敬,臣妾才会恼羞成怒的。陛下,无心要害华阳妃大,陛下明鉴啊!”她的嗓子哭的沙哑,听起来像是木板搓来搓去,令妃爬过来,想要拽着陛下长袍的下摆,若被陛下厌恶的用手一把打开了。
“说甚斓美人有意诅咒你,朕知道你一向是喜爱昙花的,斓美人她为了讨好你,满足你的虚荣心,特意画了昙花,你不领情也就罢了,还要扭曲事实。想要打断她的手,她的手是来给朕画像的,你若断了她的手,你的手也甭想留着了。事到如今了,你口口声声说知错了,却还将责任都推到他人的身上,你叫朕如何宽恕你。”陛下扭过头来,不愿看到她那副面目可憎,不知悔改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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