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会不会太轻饶了杨淑妃,若是再厉害一些就能让淑妃跟着更加难过。”杜蘅在一边探着紧张的神色,一边讲。
“再严重了陛下会彻查的,怕是倒时会牵扯到我们的,站在的伤只会让人以为是那孩子自己贪玩才会导致如此的。毕竟是无辜的,我们无法过分下手。”靳衍摇头道。
“有何不可,那杨淑妃不就几次痛下杀手,何时有过心软。”杜蘅听了之后有些气不过,立刻接了过去,噎的靳衍无话可说。
“既然如此恨透了杨淑妃,我们又怎么能成为自己最恨的那种人哪,可是,有的时候我们不得不这么做。”
那鞭炮是靳衍出主意让杜蘅去做的,在给三殿下的炮竹上做了手脚,她心里清楚,那些个殿下长大后都是自己孩子的阻碍,迟早是要拔了的。不如趁早解决,斩草除根,只是,她终究并没有痛下杀手。
傍晚时分陛下来了,明个就是三十了,不曾想今晚陛下回来,她也没有故意打扮,只着了寻常的衣服。外面的雪刚停下不多时,想来陛下见雪停了便过来了。
“路上雪滑,臣妾的揽月殿距离陛下的承乾殿那样远,您还在天快黑了时候过来,可要底下的宫人当心脚下了。”靳衍上前解开了陛下披风上的绸带,帮陛下卸下来,递给身边的宫人,搭在木头架子上。
“不如你搬去离承乾殿进的地方,这样一来朕见你也容易了。”陛下拉过她的手,牵着她往里走。“门口风大,走进去,把门关上。”
“住那里,嫔妾一点也不介意,只要陛下心里惦记着,住的再远陛下也回来,陛下心里若是没有臣妾,即使就在跟前,陛下也未必上心。”她转过身子,拉过陛下的另一只手。“陛下不嫌远的来臣妾这里,可见陛下心里是惦记臣妾的,住这里也很好。”
说罢,她的目光朝陛下望去,只瞧见陛下嘴角微微牵起,露出一个欢喜的笑,眼神温柔如春水流动,伸手拦她如胸膛,她“咯咯……”笑着将脸贴在拉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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