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娘娘您弄错了林才人的月例银子,她也不会因为银子短缺而做出那种事情哪,说起来娘娘您难辞其咎呵!”杨淑妃的不温不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噎得万令妃够呛,连还嘴都让人觉得是狡辩。
林才人也来了,只是她的咳疾一直为见好,估计这辈子都要带着了,杜蘅派人以万令妃的名义吩咐了司药局的,给她的药又加了一味非常寒性的药,她本身就是寒咳嗽,这药吃下去,不但没有好,还差点得了痨病。入席没有多时她就走了,林才人前脚走,娴妃娘娘也跟着走了,她只说是累了。大约是这乐器的声音太过于纷扰了,舞姬的舞蹈看的让人眼花缭乱了。
宫中家宴,陛下的兄弟们自然是少不了的,从李湛入席过后看她的第一眼,她便如坐针毡,心烦意乱,故而娴妃娘娘离席后不多时她便向陛下跪安了。
“陛下,还请恕罪,臣妾喝了不少酒,只觉得乏的很,臣妾就先告退了。”靳衍起身行礼告退。
“可是身子不适?”陛下很上心,略微紧张的问。
“只是酒喝的多了罢了。”她摇头。
“看你脸红的,怕是喝的太多了,让你身边的人赶紧送你回去,免得再招了风寒。”陛下当着诸位嫔妃的面也毫不吝啬自己的关切,那真真实实的关心是掩饰不住的。而这一切,对面桌上的李湛皆是看在眼里的。
出了宫门之后,寒风立刻席卷而来,将身上的暖气和酒气刮走了不少。风吹在她的滚烫的绯红脸颊上虽然凉,却也是极其舒适的,她有点醉了,走路的时候东崴西倒的,需要人搀扶着才行,但她的理智还是十分清醒的。
鞋子踩在雪上,“咯吱”作响,玉梅园的梅花正好,天上虽说没有月亮,可是雪的缘故让夜晚看着也亮堂堂的。她打发了别的宫人先走,自己同杜蘅去了玉梅园,这个时候那里一个人都没有,宫人们都去过年了。
还未到地方就先闻到一股子凛冽的香气,淡淡的,凉津津的,煞是好闻。红色的腊梅被雪盖着了一半,却衬得那红的颜色更加好看了,白色的梅花在雪花里难以分辨。她折了几枝梅花,想要带回去插瓶,正摘些时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起初她以为是哪个宫人来了,到了那人开口说话时她才回过头。
“红灯风凌乱,白雪苍茫,万物枯竭,唯有梅花傲立。古人皆道梅花傲雪凌霜,却不知这其中承载了多少艰辛,大约也只有梅花自己知晓吧。”正见李湛拨开了红梅,走了近来,露出那张俊朗的脸。
“不同的花,不同的季节罢了,总归是不一样的。”靳衍先是愣住了,随后勉力展颜,杜蘅退后,到园口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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