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可查的清楚了?”
“公主。奴婢都查清楚了,他们十分谨慎,然而没有不透风的墙,奴婢一连跟了多日,小心谨慎的,跟到了为了不让发现便匆匆离开了。娴妃娘娘肯定早就知道了此事,想来事情必然发生了许久了,他们的私会的十分大胆,每隔三天左右就会有一次,在废弃的宫殿那里。那里从前有人在,后来这边的殿宇修饰之后那边就不再使用了,如今正荒着,不容易被人发现,所以他们也格外肆无忌惮。”杜蘅这些日子的辛苦没有白费,果然找到了重要信息。
“三天左右。”她忍不住失声笑道,“倒真是正值年轻力壮,有情了总是难以自持的,很好,很好。”
“那天若是弄出个孽障来,倒是不费吹灰之力了。”杜蘅说着自己也讽笑。
“迎夏是高昭容宫里的人,高昭容那样聪明的人会不知此事,况且事情已经开始许久了,必然有高海月的授意。石毅又是御前的侍卫领队,自然会放肆些的,觉得有恃无恐。这正好成全了咱们。”她捏着手里的绣花针,刺穿上好的净色锦缎。
“他居然敢威胁公主,着实的可恶,此人不能留着祸害人,必须杀之。”她伸出手,做出一个手起刀落头颅断的手势。
“自然的。”她淡淡到,细细的银针穿过布料,发出轻微嗞啦的声音,花得一针一线的绣,着急不得,做事也是一样。
这几日她出入承乾殿,发现石毅总是离她远远的,像是怕扰了她思量。倒是见那个副领队多了两面,他同石毅不同,并没有他那么粗狂强壮。身材颀长,胸膛宽厚而不显得粗野,眉目清晰的,少了几分傲气,多了些许沉稳。
“日日这样巡逻的,刚刚本宫来的时候还晴天,这个时候便下起雨来了,多变的天,辛苦了你们。”出了承乾殿碰到副领队蒋昆,宫人替她撑伞,雨下的不大,侍卫们在雨中淋着。
“守护陛下是臣等的本分,昭仪此话实在是承受不起的。”他拱手对靳衍行礼,语气诚恳。
“很是衷心哪,近日多见你巡逻,正领队少了。”她环视了四周。
“领队石毅他多是指挥微臣等,毕竟是领队,我们只是听他的命令罢了。”他的口气有两分不满,靳衍闻之立刻抓着不放,继续追问下去。
“倒是为难你们了,正副虽然只有一级之别,待遇却天壤之别,他懒待了,你倒是辛勤了。”毛毛雨伴着冷风吹过来,将细雨吹进到伞里,打在她的裙衫上面,立刻浸了表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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