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守卫领旨后立刻拖了那宫女出去,向着监察司而去。
陛下起身从席上离开,向着靳衍走过来,伸手拉着她,急切的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神色紧张的问询她。
“你可有伤着?”
“回陛下,臣妾无碍。”她勉力牵动嘴角。
“朕陪你去揽月殿让御医给你好好瞧瞧。”
“让陛下受惊了,是臣妾的不是,臣妾一人回去即可,不敢劳烦陛下了。”她垂下眼睑,后退一步,看似不经意地避开了陛下伸过来的手。此刻,眼前的人,不知怎的,令她厌恶至极,对陛下的几分好感,顿时荡然无存,大风刮过似的,吹得一干二净,不留痕迹。想想要与他独处,同他亲昵,便觉得分外恶心。甚至想到以前自己献媚讨好与他,同他的所有温存,就禁不住叫她心中一阵万分嫌弃,令她作呕。那么她自己哪?她一样鄙夷百般讨陛下欢心的自己,觉得自己的内在灵魂肮脏丑陋到了极点,自己也坏透了。
“嗯,好,那朕晚些再去看你,你去歇着吧,我命御医给你瞧瞧。”陛下察觉到了她的疏离,悻悻然收回手。
“多谢陛下。”她冲陛下行礼告退。
出了暖和和的守月殿后,突然打开殿门走到外面,那扑面而来的寒风刮在脸上让她感到凛冽而刺骨的痛。殿外银装素裹,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的,远远的望向远方,那刺眼的白只觉得扎眼睛,不得不收回目光,用手遮挡着。
揽月殿的这条路孤僻寂静,她让烟竹和杜蘅先回去了,这条路上除了她自己别无他人,鞋子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地声音,使得周围更加静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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