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各拿一只鞭子,两面夹击,一下甩在她的肩膀到肚子处,一下鞭策到她的大腿到脚处。如此一来,十几鞭子下去,她那里还能吃的住啊。流霞再也忍不住了,松开牙齿,痛的闭眼大喊大叫。绽开的皮肤里流淌出了许多血液,沾湿了她的衣裳,原本雪白不衣衫,现下鲜血淋漓,破烂不堪。
“啊!”她的惨叫声隔老远都能够听到了。
“呦,姑娘受不了?也难怪啊,这样的鞭子可是狠了点,疼得呀,哎呦,你看看啊,好端端的肉都给打发开成了花…………哎呦……看着我都心疼啊!您还是招了吧!”女行刑者凑过去,满是怜惜的劝道。
“呃…………”她仍然不开口,可额头上疼得出了一层汗水,脸色苍白的如一张纸。
“还是不招吗?那只能对不住喽!”她放下皮鞭,换了刑具,拿着一根长长的细针,边比划着边说。
“姑娘您看,您大约知道这道刑,就是那这个针,扎到您的手上。哎,不光是扎肉哦!是扎指甲和肉的中间缝隙,那可就疼多了哦!”她拧着嘴,皱起眉毛,还没有扎,似乎就能预料流霞的惨叫了。
“不……”流霞一个劲儿地摇着头,直打哆嗦。
她也并没有停手,走到流霞的手前,掰开手指,流霞刚要挣扎,却被她死死地擒住一根手指,毫不留情地只扎进去。细细的鲜血从指甲缝里流淌出来。
“啊!”流霞放声痛连,尖叫声似杀猪的,非一般惨烈。
“我招……我招……”她痛的泪流满面,鲜血和泪水混合在脸上,头发丝被汗水黏住,狼狈不堪入目。
“这就对了,姑娘该早做,也就不会受这些罪了。”她笑嘻嘻的收了刑具,招呼了外头的狱卒进来,听写供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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