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这刚回来,可是有什么事情禀报吗?”靳衍解开披风上的绸缎带子,烟竹替她褪下披风,拿着挂在木头架子上。
“一大早的林美人宫里的人便去请了御医,说是林美人病的厉害了。”
“这样冷的天气,若是病了可真不好受啊。”杜蘅递过来一碗姜茶,刮了一路子的寒风,可得好好去去寒气了。
“谁说不是哪,她身上还有被打的伤疤,听说又患了严重的咳疾,这冬日里的咳疾是最难治的。通常都是治不好,只能等到开春了,天气暖了才能渐渐好了。连葭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抬头。“奴才打听到都吐血了,可见多严重,但是,若要是得了肺痨…………瞧奴才这乌鸦嘴。”说罢,他不再讲下去,而是自己轻轻地打了自己一巴子。
“肺痨的话早就扔进冷宫关起来了,那能还就在后宫里吗?不过就是寻常的咳得厉害了点罢了。”靳衍不这么认为。
“昭仪说的是。”
连葭退下后杜蘅将靳衍喝完的碗端在盘子里,同她说起林美人的事情。
“公主要不要趁机行事,这次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悄悄地把她解决掉,有病在身,不会有人察觉的。”杜蘅认为林美人留不得,她就是那种疯狗一样不人,逮谁咬谁,不择手段,却也没有什么筹谋。
“死?岂不是太便宜她了吗?死了正好成全她哪,半死不活才是最要命的,更加痛苦的。”靳衍“哧”的冷漠笑道。
“那奴婢会打点御医的,那让她的咳疾永远犹如哮喘一样陪着她终生吧。”杜蘅说完便端着盘子下去了。
林美人之所以陷害陆才人是因为她们两个人的父亲不合,官场不合,两家不合,所以她们两个更不合了。只是陆才人心里单纯,见林美人笑脸相迎,以为她会成为自己的挚友,尤其是在这寂寞冷清的深宫里,不得宠,没有伙伴的妃嫔,对别人的一点点好都会视若瑰宝的。才会导致陆才人对林美人毫无防备之心,听之任之。
转眼到了腊月二十三的小年了,这一天皇后娘娘邀请了许多嫔妃齐聚在守月殿,这个殿是专门为宫中家宴所用的。杨淑妃自然是不会缺席的,万令妃也早早的去了,今个陛下本来会到的,奈何临近年关,政务反而更忙了,正在安排朝中臣子归乡团聚。
宫中的曲调多是优美婉转的,毫无新意,只能听听罢了,久了让人烦躁,索然无味。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