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了姐姐好一会儿,她们才从漪兰殿出来,眼瞅着天快要黑了,便各自赶快回宫了。回去的路上,靳衍越想越是害怕,她一个局外人都觉着怕,想来姐姐一定万妃恐惧,若是孩子真的会像别的妃嫔那样,无缘无故地没了可如何是好?姐姐还不要崩溃,想到这里她打了个哆嗦,猛地闭眼,不敢再往下想。但仍控制不住,思来想去,知会了烟竹去盯着御医的每次诊脉,并要把安胎的方子,还有抓得药都拿给许巍大人检验,即便是陛下指来的御医,她依旧放心不下。
晚膳前陛下赶了过来,恰好同她一起用了膳,沐浴更衣后,床榻已经铺好了。陛下握着她的手,只感到她的手格外的冰凉,便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替她暖暖。
“你的脚素来也是冰凉凉的,屋里的炭火烧的不够旺吗?朕觉着很暖和了,怎么你的手和脚都是冷的?冻的疼吗?”陛下的两只手攥着她的红而凉的手指。
“臣妾天生怕冷,已经习惯了。”陛下的手掌将她的拳头暖的温热,他的体温亦是温暖柔和的。
“朕听宫人说,你时常冻的脚痛,走不动路。听了叫朕心疼。”他转过身来,望着睡在里面的靳衍。
“那有那么娇气,多走动走动就好了。”
“在屋里走就好了,就不要到外面去了,你呀,总是忍不住跑出去,到苏婕妤那去,她那有御医和宫人照料,天冷,你就别总去了,免得冻病了。”
“姐姐一个人待在屋里不出门,多闷,臣妾多去找她,陪她说说话,解闷。”
“现在清婉的胎向还未稳定,朕想着,等到月份再大些,就进了她为从四品修仪,给她安胎。你觉得好吗?”陛下征求她的意见,可见他是在意她的看法。
“陛下心中有姐姐,臣妾先替姐姐道谢了,多谢陛下厚爱。瞧着陛下如此上心,到了姐姐生下一个皇子,陛下大有要等她做昭仪的架势啊。”靳衍打趣道,同时要看他怎么回答,给他下了一个套。
“你可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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