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的她正在屋里梳发,便见烟竹急急匆匆地从外面赶过来,鞋子上粘满了雪,掉了一地,陛下去早朝了,屋里只有杜蘅一个人。
杜蘅拿了一只银丝钩花镶玉宝钗拿到她的头发上比了比,觉得蛮适合她的高椎髻,便插了上去,她正拿了木梳子梳理最末梢的头发。看到她急赤忙慌的模样,禁不住问。
“你这样慌张做什么?”
“瞧瞧你,脸红的。”杜蘅指了指她因为跑得太快,喘粗气喘的绯红的脸色。
“公主不是说,修仪有一点事情就来告诉你吗?”她连连抚着自己的胸口。
“姐姐出了何事?”靳衍“啪”地将木梳子拍在了桌子上面,转身紧张的问道。
“修仪见红了。”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小的犹如蚊子嗡嗡。
“御医怎么说?可有无大碍?”这个消息犹如一个霹雳,将她惊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御医说是修仪忧思过度,过度紧张哀思,五脏郁结,进的饭食又少。身体伤了,才会这样的。说来想必一定是上一次不事情,万令妃责罚修仪,让修仪一直胆战心惊,昨两天又发生了公主您差点被毒死的事情。这些事情放在一起,令修仪寝食难安吧。”
“什么事情都没有孩子重要啊,孩子是最要紧的,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她随意穿了简单的衣服,便去了姐姐的漪兰殿。
正巧着碰到了娴妃娘娘,她一个人正在晒太阳,她的清远殿和靳衍的正对着,只是远了些,不过一路上都没有别的宫殿,正想着要去好好谢谢哪她,一直没有去。正好让停了轿子,先去看看她。如今天气还冷,虽说今天出了太阳,似乎冬日里的阳光都是寒冷刺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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