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总算是彻底的到来了,已经接近暮春时期了,漪兰殿的大门再次敞开了,春风盼着度过了漪兰殿,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机热闹。似是一夜之间,院子里的景色便春意盎然,满园的花色关不住,花树直伸到墙外头来了。
苏修仪顺手掐了一朵花别在发髻上,虽说是病中多憔悴,可呼着外面净是花草的沁香味,便觉得身心舒畅,仿佛丢了往日里的缠绵病情了。她穿的较为厚实点,浅紫色对襟高腰裙衫,浅色撒花刺绣,外穿了同色的细锦长衣。略施粉黛,稍稍遮了病容,让她的面色看上去红润了许多。跟她被解禁足,又得到重新医治,以及查到谋害自己的凶手是离不开关系的。
“怎么不在屋里歇息,跑出来吹风了?”靳衍刚走过长廊,见到姐姐在院子里面的花树下站着,远远的就喊着道。
“在屋里待了那么久,怕是要发霉了,我再不出来,可真是要成霉婆了。”姐姐玩笑道,看她喜笑颜开的,便知心情不错。暖暖的阳光撒在花树上,透过花树又顺着落在她的身上,那斑斑驳驳的影子在她的身上映着。远处望着,只好似又一层光泽正笼罩着她,将她整个人都照的亮堂堂的,连她的皮肤都白的透明般嫩。
“那可不是好的,给你找了一份好差事了,这活计多好啊。你该再长一颗媒婆痣才是真真相衬了哪。”她掩面笑得弯下腰,下了长廊的台阶,径直朝苏修仪走去。
“数你嘴贫。”姐姐指着她怪道。
“我的好姐姐,我知错了还不行吗?”她上前握住正要指向她的手指,将她拉下去,又放回远处。
“你可好好留着劲头仔细养身子,我瞧着姐姐虽说病了,却也是个病美人,西施不是多病容吗?如今姐姐倒是堪比西施了,姐姐的容貌绝对不在话下。陛下见了定是挪不开眼睛。”她拱手殷勤奉承道。
“好呀,些许日子不见,竟不知在那里学的这般油嘴滑舌了,看我不收拾你。”说罢,作势要打她。
折了些花搂在怀里,花香染满了衣衫,抖落的花瓣掉在了袖子上。蓬松柔软的紫红色披帛围在肩上,走动时轻轻飘着,犹如一抹霞云。
走廊上的帘子都放了下来,走廊的中间拐弯处有一个小亭子,备了新茶和吃食,茶香清冽,吃食精致味美。
“她为何要帮我们?”苏修仪疑惑的问。
“她从来不会那么好心,不过是想落井下石,再给皇后一个重击罢了。”靳衍摇了摇头。“只可惜,即使她是偷偷地向陛下禀报此事,希望陛下可以果断的按照证据处理此事,却也架不住太后这张坚硬后盾。”说罢她长舒了一口气,有后盾和没有,差距实在太大了。
“太后总归会帮着皇后的。”苏修仪有些黯然,她去侍奉太后最多,也是出于孝心,不想太后竟然会如此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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