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所喜爱的茶,儿臣不敢怠慢。”陛下抱以温润的笑容。
“那哀家所不喜的事情,陛下可否为了哀家而终止哪?”太后单刀直入,话语里有着不容置疑,她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陛下看。
“母后所不喜的,正是儿臣不喜的,然而,若是证据确凿,怎能凭喜恶来断定哪。这样又如何服人?如何安抚后宫?”陛下为难的蹙眉道。
“所为证据不过便是些扑朔迷离到的话罢了,况且并无直接证据,怎能凭借着一个奴才的几句话便轻易下结论。哀家以为,此事到此为止最好不过了。”太后的口气着急了些,说罢便用丝帕捂着嘴边干咳了几声。
“母后可有按时喝药?”见状,陛下慌了神,他一向是孝顺的。
“多年的毛病了,陛下知道的,御医说病切记动怒劳神,哀家不想听这些捕风捉影的事情所带来的流言,都是些碎嘴罢了。陛下是不忍心看哀家如此的,那便体量母后的一片苦心吧。”太后握着的手帕里隐约有几丝血染在了帕子上,她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用手将丝帕紧紧地攥在手心里,无意于展开给陛下看。
“儿臣明白了,儿臣不会使母后伤心的。”陛下的目光软弱下来了。
此事由于太后的阻挡便就此结束审查了,只当是那江琪胆大包天罢了。万妃恼怒是必然的,本想来个黄雀在后,却被太后给这个程咬金给杀出了。这几日里寿和宫里一直称病,从早到晚从未出过宫门半步,陛下便下旨让皇后娘娘暂时歇息些时日,好生养病,无事便不要走动了,晨昏请安也免去了。六宫事宜自然是不能怠慢的,便交由万令妃,以及慧昭仪打理着,杨淑妃有两个孩子,自己也自顾不暇的,便不用了。
一切犹如看上去那般平静合理,皇后生病由其他嫔妃协理六宫,实则陛下的举动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疑心于皇后娘娘了。剥夺了皇后娘娘暂时的权利,将它分散给了别的嫔妃。这对皇后娘娘来说不得不说是个不小的打击,这次沉重的打击连带着杨淑妃也受到了牵连。
皇后一党受挫了,便有另外的崛起了,尤其是万妃与靳衍一党势均力敌了。万妃和嘉婕妤以及高海月三人十分的脸,尤其是万妃,比更胜以往了。自然了,靳衍这边的亦是后来居上,以自己为首后又有婉姐姐,再有就是慧昭仪了,甚至久不见陛下的娴妃都能从她这里分得一杯羹来,可谓是贤良淑德识大体。这一点很得陛下的欢心。
仅仅是这些人远远是不够的,都是旧人了,那里如新人能够让人耳目一新哪,毕竟新鲜感是最让人喜爱的,她便从老人的新人里着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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