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审问了宫里的宫人,就连姐姐的贴身宫女也都拉去审问了。以及花苑的那天给姐姐送盆景的那群人,全部都进了监察司,严加拷问,即使这样到最后都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凶手无人,或许那个蝎子就是个偶然,也是极有可能的。陛下罚了那些花苑里的宫人,将他们流放到了外头,宫里的宫人也撤了,换了几个,这样也未必是好,新来的难保不是坏心之人,他人插进来的眼线。此事便这样了结了,貌似真的是个意外而已,让靳衍也摸不到头脑。尽管她也派人打探了,查找了,却为得到一条线索,大概真的是意外吧。
细蒙蒙的雨丝掺杂着一星半点的雪花,正纷纷淋淋的挥洒着,本以为会是一场大雪,不想却是这样一场雨夹雪,天气却分外的凉,不比年前的那几场大雪暖上几分,寒风是同样的凛冽,透过棉衣浸到人的身体里。是春雨吗?时令不久就要打春了,可是晋国温暖的春天仿佛还需要好久才能够见到。
今个姐姐的寝殿里烧了比往常多烧了几炉炭火,烘的暖和和的,一进屋便明显的感受到了其温暖,很快便洗去了路上的寒气。孩子没有了半月了,刚出正月,还在静养中,身子已经好了不少,姐姐的人也瘦了一圈,衣服穿在身上像是大了一个尺寸似的,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病好了,心仍旧是凉的,是凄凄然的,始终都是一个一筹莫展地模样。
“姐姐,你这屋里真是暖和哪。”靳衍一进来便笑着说。“外面下了雨夹雪,可是也绝对顶冷的,多烧了驱寒,姐姐还在修养身子,是万万不能着凉的。”
“不知怎的,这一病竟然比以前怕冷了很多,所以让叶青给我烧了多几炉炭火。”姐姐勉力笑道,这笑在她的脸上绽放,但像是假的,硬生生的笑容。
“姐姐已经是好的了,那里像我,整个就是一个冰窖,可不要把这个毛病传给你才好哪。”
“可不早就传了,现下就被你给染上了,你不敢再来了,下次就要轰你走了。”姐姐玩笑着讲,脸上不由自主地嬉笑起来。
“那可不行,我若是不来了,谁陪姐姐解闷,谁陪着你斗嘴,你可不要憋坏了才好。我若是不来了,你一个人那里能够憋得住,一准要后悔,跑来找我。”靳衍不屑地便她努努嘴。
“谁要找你了,你那张嘴是最要打的。”姐姐指着她的嘴巴,作势要打她,她赶紧配合着抱头痛哭,苦苦哀求。
“看看你,一直都没有个正行,不打你了,你且好好的坐着吧。”姐姐收回手,抱着小暖炉放在胸前,暖和着手。
“多谢姐姐不杀之恩。”她抱拳谢恩。
“快快免礼。”姐姐乐呵呵地很是受用。
正说着哪,外头的宫女叶青端了一碗汤药进来了,青花瓷的好看碗,热气正从里面的边缘处窜出来。一直都喝着药,这药有多苦她是知道的,越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越是糟糕,苦味一直停留在嘴里,不如一口气喝完,痛苦的苦那么一会子,过会便好了。旁边的碟子里放了糕点,酥糖,都是用红糖做的,不敢有一点寒气的东西,生怕会家中苏修仪的病情。现在好好的调养身子,说不定以后要皇嗣还有机会,争取有一半的机会也是好的啊。
“这药,我是喝够了。”苏修仪瞟了一眼汤药连连摇头,做出一个哭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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