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的时辰到了,靳衍便留下来用膳,姐姐不想起身到暖阁里去用膳,便命人将饭菜端到了内寝里了。靳衍一个人去了外面,从叶青口中得知从姐姐的饭菜来说,皇后并没有叫人特意使坏苛待姐姐,反而是好吃好喝的端上来。
一道道精美可口的饭食,病中多是素菜,什锦果肉甜汤,新鲜的笋和菌子做了菜很是可口,入水肿的冬瓜,鹿肉和牛肉,听说红肉更好些,别的也是美味清淡的,比那些油腻腻的肉菜要更有味道些。
宫人盛了一碗汤,从来都没有品尝过,很有一番独特的味道,忍不住又喝了一碗。宫人刚端过来,她由于觉得实在美味便问问看,让自己宫里也学着做做,这样能够时时地喝上一碗。
“回昭仪,这是蕺菜山楂汤,乃是清热解毒,去火气,又健胃消食的汤哪。修仪也爱喝这个,常常都背着哪。”宫人殷勤的同靳衍解释,蕺菜也叫做鱼腥草。
“很是好喝,都是什么做的?只有这两样吗?”靳衍又问。
“是的,就这两样了。”宫人回道。
“那好。”她一饮而尽,自己动起手来盛了一勺子。
“昭仪歇着,还是奴婢来吧,里面有蕺菜,您若是不喜欢我帮您不盛到碗里,这东西怎么熬都会有一股子难闻的腥味。”说着宫人便要帮忙,靳衍推开她,一碗汤罢了。
果然,她一个盛的有蕺菜,已经被小厨房里面的厨师切的只有指甲长短。她没有意识到,在嘴里嚼碎了,本以为会有一股子难以忍受的腥味在嘴里蔓延,不想什么都没有,这蕺菜的味道淡淡的,并不是以往印象中的那么腥气。靳衍赞叹着厨子的技艺高超,能把蕺菜的味道去掉实在不容易。
“奴婢的家乡在南方,奴婢那里便常常用蕺菜做汤,做菜,或者入药。记得奴婢小时生病便是用这个入药,哎呦,那腥味啊。奴婢的母亲说,蕺菜生来就是这样,里老远都能闻到,腥味无论怎样都去不掉的。”这位小宫女滔滔不绝地同靳衍讲着,她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很是可爱,年龄还小。
“原来是这,那本宫可要多喝一碗了。”宫女接过去靳衍的碗,随后又盛了一碗给她,拳头大的碗,生生贪喝了三碗去,光是喝汤便喝饱了。
等到喝完第三碗的时候,她喝到一半突然听了下来,回想起刚刚宫女说起来的,蕺菜是不可能去掉腥味的,那这个怎么可以?她又喝了一勺子汤,里面有蕺菜碎,嚼了嚼没有味道。这令她困惑不已,为何是这样,难道可以去掉,宫女明明说不可的,她狐疑的搅了搅自己的碗。盯着青花瓷汤盆,越想越是不对,是不是把做菜的材料搞错了?
“你下去吧,这里我一个人就可以了。”靳衍命宫人退下,她起身盛了几粒蕺菜放在手帕里,包裹起来贴身带着。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