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可有何不妥,昭仪可是日日食用的。”见她如此,陛下也有些乱了神,忙问。
“陛下,奴婢该死,奴婢不敢说……这里面的东西……”她使劲儿摇头,不敢如实作答,头上的珠花被她摇的乱颤,胡乱的飞舞着。
“朕恕你无罪,快说出来。”陛下看她欲言又止,面如土色,人吓得直打颤,一直支支吾吾的。加上心急,不耐烦道。
“杜蘅,你说吧,陛下宽恕你。”靳衍附和道。
“回陛下,昭仪,这不是蕺菜,更不是白茅根……”她抬起头,打量着陛下与靳衍,艰难的轻声说出口。“是乌角。”
“乌角是何物?”陛下疑惑问。
“回陛下,乌角根和蕺菜根、白茅根多有相似之处。乍一看很是相像,尤其是单独分开,一般人看不出来。可这的确是乌角。乌角并没有清火气的作用,它直接食用起来会引发旧伤复痛,头痛,烦躁。轻者是这些反应,重者…………”讲到这里她停了下来,没有胆量再往下继续了,胆怯的看向陛下。看到他迫视的眼神,她慌忙低下头接着讲道。“重者长期食用会使人疯掉。”
最后一句话惊的靳衍从椅子上坐了起来,起的太急,带倒坐着的椅子,“哐当”一声,倒向身后。陛下亦被她的话给惊的怛然失色,呆滞在原地,片刻才缓过神来,转而凝视着早已满脸泪水的靳衍。
随后,扬起手,狠狠地砸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边上的碗筷被震的“咣当”作响。殿内所有的人闻声立刻跪下来,恳求陛下息怒,靳衍也委身跪下,杜蘅更是两手拍在地上,头也磕在地上,求饶恕死罪。
“放肆!好大的狗胆子,胆敢在朕与昭仪的饭食里动手脚。朕看是活的腻味了。”陛下怒斥道,狂怒的目光在眼眶中犹如烈火般在熊熊燃烧,他瞪着眼睛环视周遭低头跪下的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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