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得,公主使不得,皇后娘娘当年救微臣于为难之中,微臣发誓今生都会效忠。公主待微臣极好的,微臣也深知只有公主在晋宫里站稳脚跟,微臣才能继续活命。为了公主,微臣自当竭尽全力,还请公主安心。”说罢便朝靳衍叩首。
“多谢御医了,只是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陛下知道,更不能让诸位嫔妃知道。不然一定会掀起来怦然大波的,她们肯定会变着法子为难苏修仪的,你在药方上就着安神凝神的方子,其余的药你给我方子,我会命人去我的陪嫁仓库里偷偷地抓药的。”靳衍千叮咛万嘱咐的,让御医立刻起身,为姐姐拟方子,把杜蘅叫了进来,让她晚上悄悄地拿着方子去抓药。
姐姐就那么睡着,一直都未曾醒过来,那么好睡。靳衍直到晚上抓了药,熬成汤后,让烟竹烟竹监督着宫人,亲自端着药,一勺一勺子地给姐姐喂下去。叶青是值得信任的,她是姐姐的家生奴婢,从小就跟着姐姐了。御医说姐姐多半是为了失子之痛而久久忧心,又加之后面失宠和生病,而开始胡思乱想,久而久之便成了如今这副样子。她看着心中不免疼痛,也未曾料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如今的地步,姐姐一直都是蛮坚强的,也很少见她提起小产的事情了,为何私底下却自己折磨自己。
叶青跪在床边,替姐姐擦拭嘴巴,药水有一些撒到了外面。擦拭完毕之后,她忽然跪在靳衍脚下,小声的哭泣着。
“昭仪一定要救救我家修仪啊。”她哭着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双眼哭的红红的。她是姐姐的心腹,姐姐如今出了这样大的事情,她当然是最心焦的,最难过的。
“我会竭尽全力的,你放心便是了,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要和任何人说,姐姐现在这样了,你也不必同她讲了,只要日日按时喂她喝药便是了。”靳衍拉她起来,嘱咐道。
“奴婢知道,奴婢一定会好好的侍奉修仪的。”她用手背胡乱地抹了抹眼泪。
“本宫先回去了,我会常常来看姐姐的。”
夜深了,靳衍才回到宫里,似乎是经过了白日里的惊吓,她的身上湿汗凉了之后使得衣服贴在身上,风吹过凉凉的。几日已经未曾侍寝了,她也清闲,盼望着接下来都不要召自己才好,才有时间照顾姐姐。陛下念她前些日子生病,便让她好生调养,所以近日里侍寝也少。那时姐姐和自己双双病倒,这给了别的嫔妃可乘之机。是了,自己都专宠了那么久,该给别人分杯羹了,只是是因为自己生病才能给他人机会,这只会让那些人更加的瞧不起自己,暗地里讽刺自己是个病秧子,才多久,就没有福气得陛下宠爱了。
有三个是风头最旺的,万妃一党的嘉婕妤,自然了,万妃现在专门捧她。再者就是中立的婧婕妤和蓉婕妤了,皇后杨淑妃有意拉拢她俩,蓉婕妤已经动摇了,还剩下婧婕妤不为所动。嘉婕妤倨傲些,婧婕妤高傲,蓉婕妤孤傲。她们三人性格迥异,却也都是宫里的老人了,靳衍想着也该后来居上了,这些人多了,婧婕妤不和自己走的太近,实际上她同别人亦是如此,不能为她所用了。
别的嫔妃多是容貌中等的,家世一般,陛下都晾在一边了,她也找不到更好的人了。本来陛下登基没有几年,更是忙于朝政,只选了一次秀。原本王府里的几个人,后来选秀充实了一些人,有的如刘美人那般死了,有的宠幸后晋升,比如她们三位。思来想去只有一个是最合适的人了,她最初进宫不得陛下临幸是因为她年纪太小,便被搁置在了那里,陆娆,陆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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