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内寝就听到蓉修仪虚弱的声音响起了:“是懿昭仪来了吗?”
“是我来了,修仪可还安好,快快躺好了。”靳衍上前握住了她枯瘦的手指,放进了锦被里去。
“昭仪恕罪,嫔妾不能起身了。”她微微想来嘴唇讲,她的声音嘶哑的让人分辨不出来是男是女,好似一个将死的老妇人般,嗓子被疼痛侵蚀的犹如一张腐烂的皮肤。靳衍听了之后心中顿了顿,看着她枯槁的脸颊心中有些不忍。
“这有何妨,修仪的身子才是最要紧的,本宫带了些补品给修仪,略表心意,还望修仪多多进补,好生调养身子,早日康健。”靳衍含了一抹牵强的笑,总觉得屋里寒冷的似深秋,凉凉的空气中掺杂汤药的苦味,瘦弱的人手也是凉的如半死人。
“都下去吧。”她像是很累,很疲倦,转了转眼珠子吩咐。
宫人都打发出去了,顿时殿内悄无声息,靳衍坐在床边的圆椅子上,竟不知要说什么话安慰蓉修仪,罢了,此事再多的安慰话也是无济于事的。
“蓉修仪找本宫来有何事吗?这昨日…………本宫生怕扰了修仪静养。”靳衍转动眼眸从修仪的身上挪开目光,不忍心再在她憔悴的不像样的脸上多盯一眼。
“嫔妾有一事相求,还望昭仪成全,其实不仅仅是为我,更是为了苏修仪,昭仪的姐姐。”尽管她此时连挪动的力气也不想使,可她说话倒不停歇喘息。
“何事?本宫若能帮的一定尽力而为。”靳衍觉得奇怪,她居然不是来向自己诉苦,不是来指责辱骂姐姐,而是做此番恳求。
“嫔妾糊涂,陛下也糊涂,所有人都是糊涂的。”她自言自语的从喉咙里发出冷冷的笑,这笑声让人不寒而栗,沙哑的嗓音似鬼魅的幽泣般难以入耳。
“修仪何处此言?”靳衍反问。
“所有人都被蒙骗了……嫔妾太傻……差点就信了……信了是苏修仪谋害了我……”她有气无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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