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这么糊涂?好端端的,闹甚幺蛾子。”陛下蹙眉道,显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才得空偷闲,就闹了一出子,不让他省心。
“怕是贵仪的伤,再加上整日烦闷的待在屋里,陛下也知道贵仪爱热闹,不是个爱在屋里待着的人。”季桑笑着好声讲。
“她喜欢热闹还不来这里凑凑,非要将自己关在寝殿里,她怕疼,就是任性,那伤口估计割的不大。去着人请了她过来,这里热闹,一同欣赏舞曲,给她散散心。”陛下安排季桑立刻去做。
“是陛下。”季桑遵命,垂手告退。
不过多时,嘉贵仪从承乾殿门口就进来了,她今日穿着打扮难得的素净。一身淡青色暗花齐胸襦裙,外穿银色银丝团花长衣,面上罩了白色的长纱巾,垂到腰间,头上也遮住了,只露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有些红,几根血丝蜿蜒趴在上面。
她一进来承乾殿并没有落座,而是直接奔了陛下边上去,向陛下请安。
“臣妾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她跪地请安。
“你起来吧,身上有伤就不必行礼了,今个热闹你好端端的不要做傻事,没事就好,入座赏歌舞吧。”陛下怜惜她身上的伤情,又见她蒙面不肯见人,一双眼睛愈要挤出眼泪来,也不忍心再过多苛责她。
“多谢陛下了。”她俯身行礼,仍旧跪在地上,不见一点要起来的意思。
“怎的?”陛下将目光从歌姬的身上挪开,似乎是不经意的瞥了她一眼,看她跪在地上,不见起来,便问。
“请陛下为臣妾做主啊,臣妾本来有伤不宜见人的,可是臣妾不甘心被人陷害,又无奈没有办法,所以一时想不开就做了傻事。臣妾罪该万死,可是,臣妾恳求陛下做主啊。”说着她凄凄然的哭了起来了,用手不停地去沾眼泪,生怕浸湿了面纱。
“哦?谁害你了?”陛下疑惑的皱眉,转身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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