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何事?”陛下猛地侧过脸盯着地上的宫女问。
“陛下……陛下……快救救我家修仪吧……她快要不行了……呜呜呜……修仪快不行了…………”那宫女痛声哭诉,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朝陛下叩首。
“那还不赶快去传了御医来。”宫女的话使陛下面容失色,旋机从座子上站了起来,将筷子摔在了碗上。
“陛下莫要动怒,咱们一道去看看吧。”靳衍坐起来,回头望着那个宫女问。“可有找了御医去看,要找平日里给蓉修仪安胎的御医。”蓉修仪既然已经投靠到她的门下,成为她的臂膀,听到她出事,自己的心里难免惶惶不安。
“这一大早的,定然是混乱不堪的,说不定还会有血腥,你不要跟随了,好好待着吧。”陛下转脸对她温和讲。
“蓉修仪怀有皇嗣,有了陛下的孩子,陛下视孩子若珍宝,臣妾也是十分珍视的。蓉修仪出了事臣妾心里也不好受,请陛下让臣妾一同前往。”她俯身行礼。
“好。”说罢,即可起身前往蓉修仪住处。
因为是清晨,各种嫔妃都在外洗漱,蓉修仪刚出事立刻请了御医,又着人马上请了陛下。他们刚到殿里时只有宫人和御医在忙里忙外,宫人们进进出出,匆匆忙忙地端了汤药和热水,里面只听到呕吐的声音。这情景让靳衍不禁想到了自己的婉姐姐那次小产的事情同这里简直一模一样,使她心里多少有些紧张。御医还在里头,陛下只能坐在外头的正殿里焦急等待着。
蓉修仪贴身宫女刚从里面出来,便被靳衍拦了下来,问她事情的缘由经过。那宫女一看到陛下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上前跪倒在地,索幸她失魂落魄,眼泪早就哭完了。
“今日早晨修仪醒的早,因是怀有身孕,修仪常常感到饿,宫人们都是时时备下吃食,今日也不例外。修仪用了膳食之后便又睡下了,不到一个时辰,便肚痛难忍,呕吐不止,且吐的是血。立刻去请了御医,御医诊治说是中毒所致。恳求陛下彻查此事,修仪平日里都会吃的膳食里居然出现了下毒的事件,实在骇人。”宫女即愤怒又惊恐万状,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瘫坐在地上,对着陛下连连叩首。
“岂有此理,简直荒谬,马上着人去查,把修仪吃的膳食逐个的给朕检验,不能放过一个,现在便把宫里侍奉的人拉去少府的监察司去给朕审问。”陛下闻之大怒不已,脸色被怒火烧的铁青,脖子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蓉修仪现下如何?孩子可还能保住?”陛下急忙质问道。
“陛下,只怕是……万莫讲孩子了,御医说能够救回修仪一条命便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宫女讲到此处过于伤心,用帕子捂住嘴巴,哽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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